唉!
陈小杨仿佛看到一个箩筐那么大的鸭梨,重重砸在她的头上!别见笑,陈家小姑奶奶从来都是没有理想缺乏斗志的。鸭梨太大怎么吃下去不消化!
她转身去看,钟石的车已经离开。算了,死就死吧,有什么大不了!
园长客气地接待了陈小杨。因为在学期中途来到,各班老师都已经齐备了,陈小杨被安排暂时协助幼儿园卫生室的工作,负责统计当天幼儿入园情况,患病幼儿名单等。这看起来简单,其实挺琐碎,好在之前的制度、档案都很详细,她只要照着做就好。这项工作上午比较忙些,下午则几乎没什么事,她只好呆在卫生室上网看小说。
春日温暖的阳光隔着大玻璃窗洒在她身上,让人禁不住昏昏欲睡。陈小杨放下鼠标,伸了个懒腰,不经意间对上卫生室两名新同事好奇探究的目光。她淡淡一笑,索性站起来,随意走进校园。她绕着围墙边的几颗粗大的水杉转了几圈,想了又想,终于拨通了杨苏兰的电话。
无论如何,毕竟还是自己唯一的女儿,杨苏兰一听到她的声音,就激动地叫了起来。
“小杨?你在哪里?你跑哪儿去了?”
“妈,我挺好,过几天会去看你的。”
“你说你这丫头,放着好好的婚不结,搞成了什么样子?你跟钟石,你们俩倒底怎么回事?你实话对我说,那个钟石是不是真有什么问题?他倒底……”
“妈,他什么问题都没有!你能不能别乱猜疑?”陈小杨打断她的话,“我突然离开,到底因为什么你心里有数!”
要说赵苏兰,本来是一种扬眉吐气的心态,一直平凡窝囊没出息的女儿忽然要嫁给年轻有为的市长了,刘婉彤开始巴结她了,旧同事有求于她了,这一切都让她觉得十分舒畅。也因此,她一心要把人家求她事情办好,一心要弄出一个足够让人羡慕嫉妒恨的豪华婚宴,来证明她现在真的是今非昔比,地位不同了。
在赵苏兰的想法中,像这些事情都是理所当然的。哪成想,女儿就这么一走了之了。
想到钟石当日那满脸的怒气,还有他明显对刘家的憎恶,赵苏兰悔不当初。可是,已经都这样了,那么她就更不能再有损失了。想到这儿,她立刻想起了房子的事。
“……现在别说这些了,你在哪儿?先回来一趟。我们家的房子要拆迁了,房产证扣在钟石手里呢!我听说不要安置房的话,拆迁补偿款每户有四五十万呢,你们两个搞成这样子,总得把房产证先拿回来。唉,说你什么好呢,多好的一桩婚事,你就那么一走了之,钟石就算不恨你,怕也不会再接受你了……”
陈小杨叹了口气,幽幽地说:“妈,你跟刘叔既然合得来,以后好好过自己的晚年生活,其他的事情你少操心,好吗?”
杨苏兰说:“我能不管吗?我就你这么一个女儿……”
“妈,我前几天梦见爸爸了。他跟我说只要我幸福快乐就好。他从来就没想过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电话那端的杨苏兰一时沉默了,陈小杨挂断电话。
四点刚过,陈小杨便接到了钟石的电话,让她放学后直接到他办公室等他。
幼儿园四点就放学,老师晚办公到四点半。问题是钟石却至少要五点钟才能下班,请注意是至少。陈小杨这时才发现“一起上班下班”只是一种美好的幻想罢了。看着同事们纷纷下班离开,她只好拿起包包,走出幼儿园。市政府真的很近,拐过一条街区,用不了十分钟就到了。
这是震惊市政府的“红衣美少女”事件之后,陈小杨第二次来到这座办公大楼。她今天穿了件橙红色的毛衣开衫,一路经过警卫进了大门,穿过宽敞的大院,走进楼下大厅,相对于上一次的重重阻拦,今天连个出来问她一声的人都没有。
这是怎么了?市政府遭遇恐怖袭击了?
殊不知她这突然逃婚的新娘重又在市政府出现,别人搞不清楚状况,招呼不是,不招呼也不是,怎么好跟她碰面?
站在一楼大厅,陈小杨犹豫地停住。好不容易看到一个打扮时尚的女工作人员出来,还没等陈小杨开口,人家匆匆拐进了另一侧的房间。
陈小杨没招了。她干脆拿出手机,拨通“专线”,弱弱地问道:
“喂,你办公室怎么找?”
“12楼,7号。”
她挂断手机,四处张望一下;正打算去乘电梯,何远从电梯里大步跨出来,笑着迎向她。
“陈老师,下班啦?我带你上去。”
这么快?
何远似乎看出了她的疑问,解释道:“刚才钟市长在窗口看见你进来了。”
何远带着她来到钟石的办公室门前,笑笑说:“钟大在里面,你自己进去吧。”陈小杨推门进去,钟石正和一个中年人谈话,见她进来,那中年人微笑着向她点点头,出去了。
“今天上班怎么样?”钟石招招手。
陈小杨撇着嘴,没有走过去,却在他办公桌前站住了。她环视了一下这间办公室,办公桌、绿植、成排的书柜、沙发会客区——真是一点儿新意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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