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明天再打来吧,我们已经睡下了。”说着他挂断电话。
原来响的是陈小杨的手机,他还以为市里出了什么紧急的事情呢!
两分钟后,陈小杨的手机再次突兀的响起。钟石连忙按下静音,还是刚才那个号码,唔,要不要接?钟石看着一直闪烁的屏幕,还是接通了。
“你是谁?”
对方口气很冲地问。
钟石的意识迅速归位,他心中不禁开始苦笑。
“请问您是哪位?”
“我是她妈妈!”
呃——
“您好,阿姨。我是杨杨的男朋友。我和杨杨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过些日子我一定登门去拜望您,您看这样可以吗?”
钟石的声音沉着平稳,心中却尴尬得要死。
那边沉默片刻,重重地挂断电话。
钟石看看身旁熟睡的陈小杨,喃喃地说:“小乖,我们,好像有麻烦了。”
第二天一大早,当钟石告知昨晚的“电话事件”时,陈小杨居然出奇的平静。没有尖叫,没有哀叹,没有歇斯底里,十分淡定。
“就这样?”
“……就这样。”还要怎么样?
陈小杨打了个大大的呵欠,看着钟石:
“今天早晨吃什么?”
钟石服了。既然她都不担心,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结果陈小杨刚咬了一口荷包蛋,赵苏兰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小杨,你交男朋友了?”
“啊。”
“干什么的?”
“这个,呃,算是公务员吧。”反正说了也没人信。
“什么叫算是!家里干什么的?”
“不知道。”
沉默。继续责问。
“你们现在同居了?”
“啊。”
“你怎么可以这么轻率?”
“……”有吗?
“女人嫁人就是第二次投胎,你怎么能这么随随便便就……搞出什么丑闻来,想嫁个好人家都难!你要是嫁了个上不了台盘的,教我怎么丢得起这个脸?”
“……”
“明天带过来我和你刘叔见见再说。”
“……过几天去。”
陈小杨在医院整整住了三个星期,x光片显示她左臂肱骨复位良好开始生长,右腿的擦伤也渐渐结疤了。伤口上黄白色的药粉就像涂了一层油漆,加上恶心的结痂,渐渐翘起脱落,留下一道狰狞的伤疤,整个疤痕都硬硬的,发红发亮,没有正常的皮肤文理。这么长一片伤疤,纵贯她白皙细腻的小腿,着实醒目。
太难看了!
吴疯子不是说这种药不容易留疤吗?
更可恶的是,那两处较深的伤口还没有长好,明显比周围的疤痕更硬。轻按下去还会有痛感。但是,总算恢复良好,不用再考虑植皮了。
“不用植皮就好。”钟石一遍遍的细察那片疤痕,心中庆幸。真要再植皮的话,该多痛苦!
“好什么好?我以后还怎么穿裙子?”陈小杨扁着嘴,一脸郁闷。
是呀,真丑。钟石轻轻抚摸着碍眼的疤痕,安慰道:
“时间长了就慢慢淡了。”
整形科的医生给开了祛疤的药膏,管它有用没用,先用用再说呗。现在,陈家小姑奶奶可以出院了吗?
入院时她还穿着薄薄的小棉袄,怎么一转眼大家都换上厚棉衣了?陈小杨裹着一件带帽兜的橙红色羽绒服,缠着一条米色大围巾,只露出两只眼睛,在钟石的护卫下,笨拙地爬上楼梯,回到家中。房间里已经开足了暖气,王嫂笑吟吟地迎上来,一边帮着钟石取下陈小杨颈上的围巾,一边说:
“总算出院了。真是一场灾劫。”
陈小杨笑笑,木偶人似的由着钟石脱掉她身上的羽绒服,她转着身体环视整个房间,忽然问道:
“我的小鱼呢?”
王嫂一愣,旋即明白过来,笑着说:“那两条小锦鲤是吧?钟先生带到办公室去了。”
“明天我带回来给你。这些天我除了上班都在医院,怕它们在家饿死了。”钟石说。他忽然放了两条普通到不行的锦鲤在办公桌上,还引起了颇多的好奇,居然还有人效仿,一时间市政府大楼养锦鲤成风。
李安勇拎着一大包东西进来,王嫂接过来,见是医院带回的一些日用品和衣物,便拿到卫生间去了。李安勇去而复返,抱来一个好大的长毛玩具熊,笑着递给陈小杨:
“陈老师,恭喜康复出院。”
“咦!我刚才在车上怎么没看到?”陈小杨惊喜地用右臂抱住,“哇,好软,快赶上我高了。小李,你真会买东西。”
李安勇得意地咧开嘴,笑出一口洁白的牙齿。他环顾一下客厅,说:“钟市长,没别的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钟石颔首应允,王嫂也接过来说道:“钟先生,被子我给您晒过了,锅里炖了松茸柴鸡汤,你看还有什么要我做的?”
“不用了,你也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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