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得着就好声好气地供着,用不着就冷言冷语地晾着。
就这态度,还想让人家哄着、捧着,这顿饭还真是金贵呢。
她孙姐见过公主病的,没见过公主病发作这么严重的女人。
孙姐忍着笑,没啥诚意道:“放心,你孙姐从来是公道的主儿。回头让伶子给你洗干净去!”
“我这衣服可值好多钱呢……”
“就是!咱们苏情妹妹哪能买地摊货啊,这衣服可值钱了,孙姐眼神儿好,一看就知道你这一身名贵,普通工薪阶层哪买得起啊。不过咱们苏情妹妹有能耐,还在乎花多少钱吗?只要是欢喜的,买下来就是了!”
这话捧得苏情飘飘然,嘴角露出甜甜的笑。
这是个没脑袋的女人,好话孬话听不出,就听着明面上的赞了,哪儿听出孙姐话里有话。
孙姐多老练的主儿啊,她说苏情有能耐,这能是好话吗?
苏情有什么能耐?闯祸惹事儿的能耐!最大的能耐也就是找了个帅气多金的情人,不过孙姐眼尖,看见符昊无名指上有一枚亮闪闪的戒指。
这是个结过婚的主儿,符昊再有钱,如今苏情的身份也一目了然。
一般女人总是对破坏人家庭的小三抱有深深的厌恶与不屑。
打从见到符昊手上的那枚戒指,孙姐对苏情就越发憎恶了……
一个小三,也太嚣张了点儿吧!
孙姐话里话外,暗里没少损她。
苏情听不出好赖话,不代表符昊听不出,但见这斯文俊秀的年轻男人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皱,“好了,苏情,咱们走吧。”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
孙姐立刻抬头看他。
这男人真面熟啊!
到底在哪里见过?
不对,他……他像伶子的老公!
可刘伶的老公怎么会和苏情搞在一起啊?
打消这个可怕的怀疑。
孙姐不敢往后想,却又忍不住抬起风韵犹存的凤眼,多瞄了符昊几下。
“昊哥,难道就让那个女人把咱俩的衣服吐得这么脏……”
苏情撅着饱满嫣红的朱唇不依了,看那架势,不让刘伶赔她件新的不甘心。
一见架势不对,孙姐立刻道:“就是,让苏情妹妹说两句也就罢了。我就知道,苏情妹妹素来是刀子嘴豆腐心,像苏情妹妹这么有钱,还会在乎这件衣服?又不能让伶子赔钱,说还不让她说说啊?”
又一句堵了回去。
苏情原本的如意算盘全被打破了。
偏孙姐的话中挑不出一分的刺儿,她不好翻脸赔了面子,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吞下那句话。
这厢,孙姐看符昊越看越像刘伶那个结婚以后就没带出来溜过的神秘老公。
她忍不住往刘伶腰上一拧,一把将刘伶扯到身边,凑在刘伶耳边小声问:“伶子,你给我老实说,这怎么回事儿?你不喜欢苏情也就罢了,连苏情她老公也吐人一身?当心人家找你赔衣服!”
刘伶酒量浅,一来胃浅,二来上脸。
你看着她醉得一塌糊涂,面色桃红,醉眼惺忪,吐得乱七八糟。
事实上,她吐完了,也就好了。
不熟的人,根本不知道她这酒品。
和她吃过饭、喝过酒,熟到透儿的时候,你才知道她还有这毛病。
你看她好好在那儿吐着,以为她糊涂了?
鬼!
她清醒着呢!醉得特清醒——
你说什么,她都能和你对得出话儿,一点儿也不乱,条理忒顺溜儿。
你以为她酒量好?
屁!
你问什么,她答你什么?
三围、体重、银行密码……你一问,她就说。
忒诚实!
不过,这也仅限在熟人这儿。
不熟的人,她看你不高兴,心里不欢喜你,不想和你说话,这会儿……可就好看了。
这丫头不是省油的灯,酒醉以后就全爆发了。
你不惹她也就罢了,一旦惹上——这丫头借着酒疯折腾你!
所以你以为她是不小心弄得符昊苏情一身的?
才怪!
她这可是掐着点儿折腾呢。
孙姐平常就帮她摆平过无数这方面的问题,所以一看苏情有让刘伶赔衣服的架势,立刻一捧一棍的把高帽子戴上,话题岔开。
“赔就赔,让符昊去赔就是了。”
刘伶同志孩子气地笑着,勾着孙姐的脖子,理所当然地说着。
“想!”孙姐一听乐了,“你干错事,他给你擦屁股,你当你是谁?”
“他付钱不就等于我付钱,婚姻法对夫妻共同财产有明确规定,他赚再多也得分我一半,我赚再少,也有他的一半。就算我待在家里啥事儿也不做,婚姻期间,他赚的钱,还是有一半是我的。”
刘伶张着乌黑明亮的眸子,认真得像个孩子,吐字清晰,十分明确地爆出一个天大的秘密。
孙姐脑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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