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修将之前保存过师丹丹在“齐百”出现过画面的u盘从抽屉里取出,准备明天一早交给警方,作为替曾予尔辩护的证据。
“妈,我知道‘华逸’在你眼里价值远远比我高,现在顾长计的病情已经稳定了,如果我向他提出把本来留给我的一部分股份转让给你,就算他不允许你参股,也一定赞同你卖掉,到时候顾语声自然会买回去。这样,就算这次之后,我离开‘华逸’,你也不用担心落个人财两空。”
段怡心扶着额头,恼羞成怒,唇颤着,却说不出话,身上那件貂绒披肩上绒毛都微微抖动,身子一歪,抬头看到了电脑荧幕上一闪而过的师丹丹,诧异地望向段景修,脸色蓦然发白。
“这是什么?”
段景修心中起疑,看了看段怡心异常的脸色,坦然道:“这才是真正的水弹狂人。”
“两个……水弹狂人?如果她是的话,那曾予尔呢?”
“曾予尔没有伤过人,在‘齐百’作案砸伤拾荒老人的,其实是她。”
段怡心哑然,张了张嘴,过去响久,才失神说:“我先回去了。”
段景修连续三天两夜没有休息,这晚回到别墅仍然无法入眠。
现在正值隆冬,天气严寒,他担忧曾予尔在拘留所里的状况,便让侯大帅找相熟的人疏通。
午夜的时候,楼下传来女人的高跟鞋声和窸窸窣窣的对
话。
是付嫂扶着利恩娜进门,大概喝醉了,利恩娜嘴里的吐字不清不楚。
离开书房,他随手将一只u盘放在办公桌的书柜抽屉里。
凌晨三点,卧室里黑着,段景修洗过澡后,换上睡袍,点颗烟,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别墅外的雪景。
和曾予尔愉快一些的记忆都留在这间卧室,他不仅没有属于曾予尔的一件可以用来思念和留恋的物件,甚至,除了曾予尔的公寓和那间废旧的仓库,都没有一处留下过两人欢乐印记的地点。
是他认为她的隐忍和爱都太理所当然了,是他错估曾予尔放弃他的决心了。
猩红的火星燃烧到了他的指尖,隔壁的书房传来动静。
推开门,段景修按开电灯开关,段怡心和利恩娜满脸惊恐,狼狈地背着手站在书柜前。
段景修走进来,站在她们面前,岿然不动:“来拿师丹丹的作案证据?看来你们是同一阵线上的了。”
利恩娜攥紧手指,语气里有几分哀求,试图说服段景修:“k……如果你把这个给了警方,不就意味着你曾经包庇过曾予尔吗?”
段景修轻松笑道,双手插在浴袍的两侧兜中:“我确实包庇她,还不止一次。”
段怡心已经拿段景修束手无策,指着他训斥道:“你——好,我是你的亲生母亲,kelly曾经为了你甘愿送命,可现在在你心里的位置还不如那个精神不正常的女人!段景修,你有一天一定后悔你现在做的决定!”
段景修笔直立着,伸出手,手心向上,神色未见有变,声音却冷的}人:“Kelly,把证据给我。”
利恩娜怯怯看向段怡心,又转过头来痛心地看着他:“k,我没想到你为了她会对我们这样……我没想到……就在你今天赶过来救我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爱我的……”
段景修放下手:“kell!我也没想到,你有一天会用苦肉计算计我!如果之前我还对你留着一点感激,觉得亏欠你,也在今天被你自己亲手毁掉了!”他转过身,看向正在愤恨中的段怡心,“还有我的母亲,亲生母亲,竟然为了钱去绑架我喜欢的女人,不仅这样,向警方举报‘水弹狂人’,曝露给媒体消息的也是你,是不是?妈?从今天早上一得知消息,我就在怀疑,师丹丹是除了我之外的唯一知情人,也是另一个‘水弹狂人’,她从哪里来的那么大的胆子,敢把自己牵连进去?而现在,你出现在这里,答案已经再明显不过。师丹丹告诉曾予尔秘密的同时,也让你把她的作案证据偷出来或者解决掉,让她能够全身而退。对吗?”
利恩娜蹙紧眉,诧异道:“,你是故意引我们出来?”
“没错,其实你不给我也没关系,‘帝国’和‘齐百’都有证据留下来,这只不过是个备份,如果你们要真正销毁,恐怕只有去这两个地方做手脚才行。”
一室充斥着可怕的寂静,两个女人被戳破,不再言语,段景修把u盘从利恩娜手中夺过来。
“刚才我替你们订了机票,明天晚上七点。到了纽约之后,就不要再回来。”
第二天,拂晓刚刚将至,段景修和墨兆锡一起来到曾耀华的公寓,女儿出了这么大的事,曾耀华还无动于衷,而且第一次见到了曾予尔曾经提过破坏她家庭的“第三者”——黎欣。
一路上,段景修面无表情,脸色极为糟糕,若不是办理取保候审的手续一定要由一位直系亲属,而邹慧听了曾予尔的意思,坚持不与他合作,他也不会出此下策。
用最短的时间办理完手续,墨兆锡在这边走动下关系,告知还要至少等一天,曾予尔按照程序才会被批准暂时可以离开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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