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
她老爱问「什么什么」的毛病还是没变。斐知画不自觉想笑。
「我说你我手上缠着线,所以无论你躲哪,我一定都能找着你。」
「你说的是那句骗小孩的话呀——当然记得,你害我想跟你切八段时,还特别找来剪子要剪断你说的什么线……结果哪有线?!」欺骗一个刚满八岁的娃儿,算什么好家伙?
「瞧,这不是线?」他举起他的手,指节上绕着她的长发,每个指缝都被又细又柔的发丝缭围。
「当然不是!」她一把捉回长发,扬着下巴。「瞧,全部没有了。」
「真的没有了吗?」他深深凝望她,他的手还扬在她面前,教她瞧清楚他的指节,要她张大眼看见两人手上那条无形的丝绳——别忘了,这条线,是由她那方先牵上的。
「当然没有了!」她就只瞧见他那极适合戴戒环的长手长指,没有线。她抿嘴瞪他,「就算你手上有线,牵的也是另一个姑娘!何况我也不再需要你来找我,我不是以前那个小姑娘了,不会再玩那种将自己藏着让人寻不着的赌气游戏,管你有什么线的,全剪掉最好!」她作势将食指中指当成铁剪子,咔喳咔喳地在他手掌四周勤劳来回,管他手上有多少条线,一条条全都剪得干干净净——最好连他和另外那个姑娘的那条也剪断!
「你在跟谁发脾气?」他像看穿她在使性子,直言点出。
「我哪有?」她瞠目反问。
「你在气谁?谁惹你不开心了?」她的否定在他眼中像是慌乱而蹩脚的遮掩,他知道那个答案只会是一个人,那就是「斐知画」。
「我才没有在生气!我有什么好生气的?!反正什么都不关我的事呀!」她才不管他要娶谁;不管他这整月不来找她是忙什么去了;不管他怎么看待她,什么都不管!
小脸倔倔撇开,故意甩向他不在的另一边。
「月下,看着我。你在气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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