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聂无情已经开着他的兰博坚尼轰鸣着疾停在他的面前,“破天,快上车!”
萧破天脚尖一点,高大的身子像皮球一样弹起,一个跳跃便迅速钻入了副驾位坐定,“快!无情,到暗夜咖啡厅,我敢肯定,雪儿一定又去了那里。”
“我猜到了!”不用萧破天提醒,聂无情也已经有了这种直觉。
此时已是夕阳西下,金黄色的阳光慢慢地往下沉没,将最后的一点余光散发成一点一点金黄色的光辉,给人们带来这一天最后的灿烂和余辉。
兰博坚尼就在这夕阳的护送之下,穿梭在车水马流之中,咆哮着往前冲。
一路所过之处,聂无情不知道自己闯了多少红灯,经过了多少关卡,只知道,在他抵达“暗夜”咖啡厅门口的时候,交警也紧追而至。
可是,此时的他们,没有一个人为罚单的事情而争吵烦扰,所有人、包括那些路人的视线,全都集中在那个站在“暗夜”门口的女人身上,只是一眼,就再也收不回来。
那个女人很美很美!美得让人无法形容,倾国倾城亦不过如此。
一身雪白的宽松的棉质衣裙,衬着那一头长极腰间的黑色长发,衬托出那一张精致的小脸苍白得惊人,却也美得惊人。
一身空灵缥缈的气质,恍若是误坠人间的仙子,正为找不到回去的路而忧愁一般,让人禁不住心生爱怜之意。
而最让人感到揪心的是,是这个有着倾城之颜的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悲绝苍凉的气息,和那一身浓烈得让人无法释怀的哀愁。
她的眉尖紧锁,一双如梦如幻般的美丽水眸,就这么痴痴地看着“暗夜”紧锁的大门,哀伤满地,哀痛满身,就像是被深爱的情人抛弃了一般,明明心在滴血,明明痛不可止,可她却一滴泪也不流。
她这样压抑着自己,努力想让自己坚强的模样,却更加让人心疼不已。
萧破天和聂无情看到这样的墨雪,两个男人瞬间红了眼眶。
虽不知道墨雪进去里面的那些时光里发生过些什么,但能让一向淡然沉静的墨雪在乎至此且伤心至此的,肯定不是一般的事,更不是一般的人。
他们一左一右地走到她的身边,萧破天哽着声音说,“雪儿,他们已经走了!跟我回去吧!”
聂无情也粗嘎着声音说,“小雪,别再伤心了,你还有我们,还有你妈妈,她一直担心你,现在还在家里等着你回家吃饭呢,跟我回家吧!乖!”
这一次,白墨雪竟然没有反抗,任由他们牵引着,乖乖地跟着他们上了车。
众人见没有热闹可看了,这才一哄而散。
而那个骑着摩托追赶而来的交警,直至兰博坚尼载着白墨雪疾驰而去,这才想起自己的任务,忍不住暗暗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靠!第一回看女人看得这么入神,竟然连罚单都忘记开了。
待想要再追他们时,兰博坚尼早跑得没影了。
留下那小交警站在那里懊悔不已,呆会回去,等着被那黑脸头儿收拾吧!
*
白墨雪静静地坐在车上。
不!更确切地说,她是坐在萧破天的大腿上,兰博坚尼的跑车只有两个位置,而聂无情要开车,萧破天则当仁不让地抱着她坐在副驾位上。
原本预备了白墨雪会大力反抗的萧破天,都已经作好了和她斗争的准备,却没想到,白墨雪压根就没有一丁点的斗志。
她整个人的气势都消沉了下去。
那魂不守舍的模样,让他看了既是心惊,又嫉妒得快要发狂。
她是在为那个黑衣面具男哀伤吗?她是在想着他吗?那男人的离开,对她的影响就真的有那么大吗?
那他萧破天在她的眼里算什么?
他倾尽一切只想讨她欢心的付出,在她的眼里,是不是只是笑话一场?
萧破天的心正在滴血哀泣,手机却在此时突兀地响起。
他从口袋里掏出电话,有些恶狠狠地问,“什么事?”
赌场经理人卫金慌乱的声音从话筒的那一头里传了过来,“老大,有人到咱们的赌场圈钱来了,对方是拿着户,短短一小时,已经圈走了一千万,现在还在速度圈钱中,老大,您看怎么办?”
户,仅有五张,通常是天鼎大酒店送给极为尊贵的客人用的vip卡。
并且,这黑卡vip还是由萧破天亲自签发出去,可想而知,能持有这张黑卡的人,身份该有多尊贵。
萧破天浓眉一挑,沉声问道,“来人的身份查清楚了没有?立言和司马呢?”
赌界有赌界的规矩,赌界也有专门的赌博协会。
赌博协会,由赌界最有名的三大巨头控制:米国拉斯维加斯的沃野家族、以及欧洲摩纳哥的蒙地卡罗家族、还有澳门的何家,每一年八月,由赌博协会举行世界赌王大赛,赛出赌界二百强的排名。
每一个在赌博协会排上名的赌博高手,均被各家赌场以高薪聘请或以入股的方式请去坐镇看场。
而立言和司马,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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