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翠的脸一下子红了,“你,你可真是……没法说你了。”
说着一下把假扔到了地上,正想走,孔溪一把把姐抱住了,说道:“姐,干吗呀?看把你激动的,这有什么呀,又不是有人抢你老公了,你那样干吗呀。不就是个自慰器吗?谁还在乎这个呀。”
孔翠这时扭过头指了指她的脑门说道:“妹妹,你说让我说你什么才好呢?就不能自重一点,这让别人看到多丢人啊?你还正大光明的来还。真是的,你用过的谁还用啊?你自己拿走吧。”
孔翠气得坐下来又继续纳起鞋底来,面对这么开放,厚颜无耻的妹妹真是无语了。
“对了,婶子的病怎么样了?什么毛病啊?”
麻三急忙说道:“没啥毛病,检查了那么久,也没确诊,最后来的时候,竟跟没事人似的,应该是受刺激了吧。现在没事了。”
“哦,也难怪,这边孙子死了,老公也找了情人,又把钱拿走了,放在谁的身上都能气疯。也不知道他们哪辈子做了缺德的事了,都让她遇上了?”
“有因必有果啊,谁知道啊?别说了,家里的撅头呢?拿出来我磨磨吧。”
这时麻三忽然想起来村里有人在坑边的石头上磨,觉得应该为家里做点事了。
“呵呵,姐夫,这回可稀罕了,还知道磨撅头了。不错不错,有长进啊?”
“去你的,我什么时候不知道干活了。这马上过秋了,不弄你弄啊。”
“在柴房呢?墙上挂着。石头也在地上,咱家那块石头可是块好石头啊。”
“哈哈,好能好到哪去啊,难不成难当馒头吃啊。”
孔翠哈哈大笑着“那倒不能,要是哪天牙口不好使了,磨磨你的牙倒还可以。”
一晃一日又将过去,日头软弱无力的垂到了西山洼子里,树的影子长长的倒在鹅棚上,两只鹅在门口踱着方步,望着大门口,双眼木讷,似乎在回忆着与母鹅的往事。门口影壁墙上的画已斑斑迹迹,颜色也掉了不少,模糊看去能认得出其轮廓。两边是两簇兰竹,高风亮节,迎风摇摆,给整个农家院增添不了少艺术的成份。
一阵香味从熏得发黑的厨房里钻出来,一直溜到麻三的鼻腔里。孔翠这时从里面也钻了出来,连着咳了几声。
“姐,这是啥辣椒啊,呛死了。”
“朝天椒啊,这个辣椒啊,一般人都受不了。你姐夫最喜欢了。”
麻三听了,会心的笑了,心想还是媳妇好啊,自己好哪口最清楚不过了,说实话也被媳妇地超高的手艺折服了。“姐夫,便宜你这个臭男人了,天天让我姐伺候你,你晚上得好好伺候我姐啊?哈哈”这时听到厨房里斥骂声:“你这个家伙,没大没小的,说的什么呀。”
“就是啊姐,他不会做饭,不会做农活,只有晚上好好伺候你了,男人啊就这一点在行。等以后啊,我就不找姐夫这号的。我要找一个会做饭,会干活,特别是晚上能把我伺候舒服的男人,那样自己才不吃亏啊,天天过神仙般的日子多爽啊,看看你姐,天天忙了这里忙那里,一天到晚忙个不停,就算再好的兴致,到了晚上也累没了。这女人啊,就得好好享受男人所给的爱,不然啊,亏大发了。”
“我让你乱说……”
说着孔翠从里面追了出来。麻三透过窗看着姐妹们在院子里打闹着,四只不停的颤动着,心里挺愉悦的。女人啊就那么回事,两个一个坑,晚上填填爽几下,就是生活。
想想女人也真是累啊,同样的在地里干活,回到家里还得做饭,凑个空还要洗衣服,吃了饭推了碗,男人就是闲着抽袋烟或躺在床上稳稳食,女人还要去洗碗,到了晚上还得伺候男人,不管愿不愿意吧,也得让进啊,男人快活一时,女人要怀孩子九个月。没生孩子倒是怀疑自己是不是生理上的问题,怀上了吧,还怕是不是健康儿。行动上不说,但是那种心里的压力就已经够大了,一天天的加倍小心,一直到预产期都活在焦虑之中。万一再不是儿子的话还要继续生,生了还生,一直要生出带把的……他这时似乎能想通媳妇孔翠为什么不想着这么早生孩子的原因了。
“吃饭了,老公”一声嗲叫,把麻三从幻想中叫醒。“哦,来了来了”说着麻三把书折了一下放好。站起身向厨房里走去。
“唉呀,今天这菜怎么这么香啊?”
孔翠一听乐了,笑着说道:“就你嘴贫。”
“真的,真香,我早就闻到这香啊,刚才啊差点熏醉了。你要不叫啊,我就在梦里头吃了。”
“姐夫,你呀就嘴甜,别看我姐表面上没啥,心里啊早美得不像样了。这回又要倒到你怀里了。”
“你这死丫头,说什么呢?”
孔翠用筷子敲了一下她。孔溪笑了笑说道:“好好不说了,等一下啊,我吃了饭就回去了,你们俩啊好好的……”
这时孔溪一脸的坏笑,好像把男女之间的事都明白了似的。
“走走,走哪啊?现在都几点了。老不让放心。明天吧,有什么事明天走。”
“不了,我呀也
喜欢村医风流请大家收藏:(m.sebook.win),末日代码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