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冷予瑾却回绝道,“扶伤的三年之诺便是我收下的诊金,你安心养病。”说话间,他将一件里衣拿出,搭在架子上,然后将剩下的衣服收回包袱里,也放在了五斗橱上。
啼莺一时间有些窘迫,他知道冷予瑾说话向来直来直去,可让他就这么安心接受对方和扶伤的好意,却过不了自己内心的槛。不劳者不得食,若他就这么接受了,像个什么样子。
以前他在山庄里也会找事做,龙亦昊拦过几次,见他执意为之,也就随他了。因为若是真的什么活也不做,那他就没法自欺地想自己并不是男宠,不是靠出卖皮相为生。虽然他现在知道了,无论他如何自欺,事实就是如此,他是靠着这张脸才能过上那样优渥的生活。
想了想,啼莺还是继续争道:“扶伤之诺是他的情义,我日后也要还他。你为我治病,还要管我饮食起居,开销一定不小,我不能白白接受。”
冷予瑾看着他,说了初见那晚对龙亦昊说过的差不多的话:“是我想救,这开销与你无关。”
“怎么会无关?”啼莺震惊了。每次觉得自己似乎有些理解冷予瑾的想法了,却跟着就会听见这人说出非常离谱的话来。他还是头一次听说,救人的开销与被救之人无关,太没道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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