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裳华心中冷笑,眼中的笑意带着冷茫,区区一锭金子就以为能定下这间雅间,她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再看她的穿衣打扮,与大凉很是不同。和益阳郡主一样,一袭火红的窄袖华服,裙子却并不长,露出脚下一双小牛皮靴子,手中一把弯刀,随意的掂在手中,腰间一条细细的腰带,上面一枚碧绿的玉佩,雕刻着凤凰,看起来年岁很多的样子,还挂着一只铃铛,走起路来叮当作响。头上编着细细的辫子,红绳缠绕。她有一双灵活的眼睛,盈着水光,看起来便十分狡黠。眉如新月,鼻子小巧,菱唇艳艳,是个美人坯子,只不过,皮肤有些粗糙,不如大凉女子白皙滑嫩。
季裳华看出来了,原来,她并非是大凉人士。根据前世记忆,着应该是漠北宁和公主。
可是,她并未听到漠北使团进京的消息,想来,这位公主是提前来的,公主都来了,那么漠北皇子,很可能也到了京都。
短短时间,季裳华已经有了思量,眼睫微抬,淡淡道,“这位姑娘,闲月楼可不是光靠银子就能进来的,你这样做,未免太过失礼。”
宁和公主这才正眼看她,一副睥睨众生的模样。她这才发现,这个女子长得这样美,尤其是一双眼睛,清艳妩媚,盈盈含水,幽深清澈的没有一丝杂质,却是别有韵味,仿若能将一个人的魂勾走。她很不高兴,却觉得女子长相有些熟悉,不知道在哪里见过,这才张口道,“你是谁?”
季裳华神情淡漠,“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该来这里惹事。”
宁和公主一下子恼怒起来,这个女人是谁,警敢这样和她说话?
她怒声道,“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得罪我?”
益阳冷笑,“裳华,和她费什么话。”又对宁和公主道,“你是亲自走出去,还是我将你打出去呢?”
“好大的口气!”宁和公主这么多年,从都是别人顺从她,还从未敢有人如此落她面子。“你是谁!”
益阳郡主抚摸着鞭子上的五彩宝石,“我是谁,你不配知道。”
“你——”宁和公主怒形于色,“你太大胆!”
“你才知道吗?”益阳郡主叹了口气,“在京都,居然敢惹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宁和公主何曾被这样奚落过,拔出手中弯刀就向益阳郡主刺去,益阳郡主冷冷一笑,直接就将鞭子甩了过去,毫不怜香惜玉,直接就向宁和公主的脸上招呼。
但凡女子,没有不爱美的,高贵的女子更是如此,是以,宁和公主眼看鞭子落在眼前,一惊,连忙收回刀子,一个反身,及时躲开了来。
益阳郡主见此,大笑起来,还挑衅的挑挑眉。
季裳华突然有些怀念,她好像很长时间没见过这样嚣张厉害的益阳郡主了。
宁和公主身边的婢女连忙扶住宁和公主,怒斥道,“真是胆大妄为,你可知我家小姐是什么人?!”
益阳郡主根本不接话。
婢女看到益阳郡主如此不屑一顾,又急又怒,“这是我们漠北的宁和公主!”
益阳郡主一愣,摸着鞭子的手顿住了,没想到这个女子竟然是漠北公主!
婢女洋洋得意,以为益阳郡主被吓到了,“怎么,怕了吧?还不跪下向我们公主道歉!”
反应过来的益阳郡主嗤笑一声,“道歉?宁和公主算什么东西,也配吗?怪不得如此不懂规矩,原来是漠北来的啊。”
十足的蔑视。
宁和公主怒瞪着双眼,“快说你是谁!”
“我啊。”益阳郡主不以为意的样子,“我是益阳郡主。”想了想,她突然笑了,一双杏眼晶晶发亮,“两年前,将你们漠北打败的就是我大哥。”
手下败将,还敢来挑衅,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一种耻辱感油然而生,的确,两年前漠北的确惨败,可是他们虽然主动求和,却不代表真的从此臣服大凉,他们要的不过是喘息之机,以图后效。
原本,他们也不觉得机会不会来的这么快,可是不久前,兄长不知和什么人通信频繁起来,野心又膨胀起来,想一举灭掉大凉。
所以,宁和公主才有底气,在大凉肆无忌惮。
可眼前的两个女子,好像并不怕她,这让她很不高兴,她不高兴,是要付出代价的。
只不过,听益阳郡主这么一说,她想起了两年前漠北和大凉一战,当时除了有他们多次交手的周家人,还有一个不常见的,好像听兄长说他是什么晋王世子。
现在她他知道了,原来这个女人是那个破世子的妹妹!
简直是太可恶了!
“益阳郡主算什么东西,我可是漠北公主!”
益阳郡主皱着秀气的眉,像孩子一般天真无邪,“你也知道你是漠北公主啊,这里是大凉,不是你们漠北,还敢来这里撒野?告诉你,在大凉,即便我只是个郡主,也比你这个漠北公主高贵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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