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宁家余孽。”
季裳华蹙眉,“宁家余孽?宁家所有人不都被杀了吗?早不出现晚不出现,为何要等到现在?又为何只是刺杀你?”
萧承佑看着她的侧颜,情绪闪过几分低落,“大概是因为我也是使宁家灭族的帮凶吧。”
季裳华看看天色,已经到了黄昏,“你饿不饿,我吩咐厨房做些清淡的饭菜,虽是伤口不深,还是要注意。”
“好。”萧承佑道。
其实,他并不是因为上的太重无法起身,而是因为他心情不好。
想到今天刺杀他的刺客,他觉得胸口发闷,感觉一直以来都是自欺欺人,这半个月来,季裳华和他越来越亲密,也越来越信任他,他欢喜的以为他已经走进了她的心,可是经过今天的刺杀,他感觉这种假象被揭开了,他感觉一切都是他的一厢情愿,他感觉自己无能为力。
他无意识的牢牢握着季裳华手,季裳华转身不好意思道,“你先放开我。”
萧承佑望着她,目光平静,缓缓放开她。
季裳华回来的时候,刚好看见晋王妃和益阳郡主来了,行了一礼,“母妃。”
“他怎么样了?”晋王妃问道。
“并无大碍,母妃不要忧心。”
晋王妃点点头,“此事陛下已经听说了,特地派顾太医来了,还派人来传口谕,让他养好伤再去军中。”
皇帝都知道派太医来,晋王居然面都不露,恐怕在陪伴他得宝贝侧妃呢。虽然萧承佑并不是晋王的亲生儿子,可是除了几个人,其他人都不知道啊,晋王这样做,未免心太冷了。
晋王妃看了一眼床榻上的人,不知何时,萧承佑已经睡着了,挥了挥手道,“既然他无事,我就回去了,你好好照顾他。”
季裳华行礼,“是,母妃。”
季裳华看着晋王妃的背影,心道,晋王妃也不是表面上那么冷漠,萧承佑也是她自幼就养在身边的,怎么可能没有感情。
天底下竟然有晋王这样冷漠的父亲。
很快,顾太医就来了,萧承佑对他淡淡的,顾太医也是一样,性情冷淡,两人全程没有说一个字。
“不过是皮外伤,不是什么大事,每天涂抹创伤药就好了。”顾太医走到外间对季裳华道。
大概是皇帝太担心儿子,所以为了一点小伤劳烦了顾太医跑一趟。
季裳华心中有数,隔着珠帘,轻声道,“顾太医,我有事请教。”
两人出了正屋,季裳华拿出了一枚玉佩给他看,“顾太医可识得这是何物?”
顾太医一愣,面上却没有惊讶之色,语气平和道,“这是她送给你的?”
季裳华如实道,“她说这是送给我的新婚贺礼。”
顾太医表情淡淡,“既然是她送给你的,就好好收着吧,想必她也叮嘱你了,不要让其他人看见。”
季裳华越来越觉得云婆婆的身份不简单,“顾太医既与云婆婆是旧相识,可否告知这枚玉佩有什么意义吗?”
顾太医并不想多说,“它现在的意义就是一个贺礼,你收好便是。”他走了几步,又转身道,“晋王府可不比别处,不要让云雁乱跑,免得给你带来麻烦。”
语罢,没有任何留恋就离去了。
季裳华觉得好多事情都理不清,但恍惚间又觉得自己抓住了什么,只要有一点点苗头,一切真相都会水落石出。
季裳华回到了寝屋,不知道何时萧承佑已经醒了,他一直看着门的方向,好像在等她来。
季裳华快步过去,笑的温柔,“你方才是装睡。”
萧承佑坐了起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季裳华微微挑眉,“有哪里不对吗?”
他只身着一身中衣,因为手臂上缠着纱布,所以半个胸口就裸露出来,季裳华脸色一红,起身道,“我去看看饭做好了没。”
可是,下一瞬,萧承佑又牢牢抓住了她。季裳华觉得他今天很奇怪,“你……”
还没反应过来,她就被拉入了他的怀中,她轻呼一声,微凉的唇就贴上了她的,她下意识挣扎,双手抵在他的胸口,但下一刻他抱着她越来越紧。不同于新婚之夜的浅尝辄止,这次的吻有一种难以言喻得炽烈,季裳华觉得心中一热,一直从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他的吻越来越热烈,让她心头发软,渐渐的放弃了挣扎。闭着眼睛不敢看他,睫毛不住的抖动,脸上像敷了一层胭脂粉嫩,他越看越觉得心中滚烫,手也无意识的抚上他的腰肢。季裳华身体一僵,最终没有推开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他的吻从她唇上移到耳畔,停了下来,灼热的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朵和颈窝,压抑着呼吸。
季裳华原本清澈的眸子变得水蒙蒙的,就像细雨绵绵过后的情形,整张脸红扑扑的,像一朵细雨中的娇花。
终于,萧承佑放开了她,替她拉了拉衣服,方才她的衣领被微微扯开,露出了里面红色的一角。夏季衣衫本就单薄,方才他们靠的那么近,可以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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