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鹿拍拍手,送到鼻子下闻了闻,好大一股草莓味道,熏的人几乎嗅觉失灵。
鱼就喜欢这味道?她嫌弃的耸了耸鼻子,蹲在水边洗手。
指甲修剪的几乎贴着肉,手心指根处有薄薄的茧,她心里装着事,每根手指都洗的很仔细。
吴畏收了电话,她甩了甩手上的水,仍旧朝水面蹲着。
“对不起。”她转过头。
“对不起什么?”他按着手机,看着微信里刚刚母亲发过来的图片。一个棕色的普通信封,上面一笔一划的写了“吴畏收”三个字。
“昨天晚上的事,我不该用那种语气对你……”她抱着膝盖,埋着头说。
“没关系。”
“还有今天的事情。”她认真检讨,“你帮了我很多忙,我不应该在背后议论你,更不应诋毁你,虽然我那么说有安慰陆展的意图,但最终还是……”
“我说了没关系。”吴畏打断她,“齐鹿,有一件事情需要问你,你写过信吗?”
“信?什么信?”齐鹿茫然的看着他。
吴畏看着手机上第二章图片。旧的泛黄的信签纸开头写着“吴畏,你好,我是你中学的学妹,你可以叫我六六。我一直没有勇气告诉你,我喜欢你,但我怕再不说永远也没有机会让你知道……”
图片拍的不甚清晰,因为年月太久有的地方已经破损看不清字迹。
他母亲认为这是他的私人信件,应该由他自己看完内容而不是她看完后来转述,所以只肯拍信的第一页开头给他。
据她说,整封信共有三页。
“算是……情书吧?”他不确定。
“没有。”齐鹿摇头,“从有手机以后谁还写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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