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随便做点吧,我去睡会。”
齐鹿没有心思说话,爬上三楼反锁了门窗再三确认,往床上一倒。
她想起那年在云南的小饭馆里打工,跟另外三个妇女挤在老板租来的宿舍里,地板潮湿的永远积着一层水,几架铁架床首尾相连在房间里摆了一圈,头顶的灯永远昏暗不明,时不时因为线路问题突然暗调。
只有一扇a4纸大小窗户的房间永远充斥着一股霉味,混合着其他脚臭和汗臭味道令人作呕。熄灯后就响起呼噜声,月光在屋子中间留下一个长方形的白斑,门锁转动了两下,她以为是晚归的阿姨。
翻个身准备入睡,脚步声越来越靠近床边,床帘被掀开的窸窣声响起,齐鹿惊觉有呼吸扑在耳后,尖叫一声回过头,撞上老板那双闪着淫光的眼睛。
她大声叫喊,把床上所有东西都往帘子外仍去,抓到什么就咬什么,男人“哎哟”一声踉跄的跑出去。
门来回摇晃了两下停在中间,月光照不进她的床铺。被子摊在水里,床帘被扯掉了一般,她披头散发满脸是泪,而从头到尾房间里没有一个人出声。
她浑身发抖的扑倒在枕头里,嘴唇咬出血也不让自己哭出声。
黑夜长的像是永远不会天亮,身上像是被压住了什么东西一样沉重,外面响起混乱的敲砸东西的声音。
“齐鹿,齐鹿……快醒醒,出事了!”
她猛地坐起来,反应了一会儿才分辨出这不是云南的那间地下室,而是灵雾山脚下她自己的房间里。
胡阿姨惊慌失措的声音又响起,“齐鹿,出事儿了……”
她顾不上穿鞋,光脚下床把门拉开。
“糟了,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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