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了拍吴畏的背让他停下,“我脚不疼了,可以自己走了。”
负重徒步一个多小时他额头上除了汗,托住她腿弯的两只手腕上被牛仔裤磨的红痕累累,像是没有听到齐鹿的话,在那几个人交头接耳中径直走过去。
齐鹿有些着急的又拍他,“这样被人看到了要说闲话。你住几天就走了当然无所谓,我还要在这里生活的。”
路灯是暖色的,柏油路长长尾端隐藏在雾色里像是没有尽头。她指尖碰到他脖子,有凉凉的水珠,不知道是汗水,还是空气中的水汽在发梢凝成水滴落在耳后。
她咬着嘴唇不再催促他把自己放下,心里感激又愧疚。
到了客栈门口他停下来,半蹲着把她放下。齐鹿试探着把右脚踩在地上,一阵钻心的疼痛猝不及防的袭来,吴畏扶了他一把,等她单脚站稳了才松开。
“刚才对不起。”她摇晃了一下,跳了跳靠在树上,刚一抵上去就碰到背上的擦伤猛的弹开。
“谢谢你。”她说。
吴畏双手插在口袋里,探究的看着她。院内的灯光透过门,照亮他们中间的位置,两人都站在阴影里,看不清彼此面容,但一双眼睛亮的都像是闪着火光。
“不相关的人,无论说什么都不值得在意。”他说。
齐鹿知道他说的是刚才的事,却觉得不只是因为刚才的事情,点了点头,真心的道:“谢谢。”
曲卉卉跟小陆还有回来,齐鹿打了个电话确定两人都没事已经在山脚下回来的路上,才彻底放下心来。
山门前,大石后一蹲一站的两个身影僵持着。
小陆面若寒霜,手电光照着抱膝缩成一团的曲卉卉。
喜欢好像见过你请大家收藏:(m.sebook.win),末日代码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