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心汉道:“小禾?怎么了。”
云砚立即像一只偷腥被发现的野猫,“咻——”地窜去了墙角,借书架藏起了身体,屏气凝神,后背紧贴墙壁罚站。
白禾诘问的声音刚刚起了个头:“下面宾客都快等的不耐烦了,你究竟还想不想认真办这个婚……”
就被贺闻远挥手打断了:“那就取消吧。”
白禾似是极其不可置信:“你说什么?取消什么?”那愠怒一瞬间竟带了哭腔,像有无限委屈:“阿远……”
“你先下楼去。”贺闻远却不容分说道。
他一旦摆出这副铁石心肠的态度,任是旁人柔肠百转也打动不了分毫了。白禾清楚,因此不甘却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过了一会儿,果然听见白禾重重踏着地板离去的声音。随即吱嘎一声,书房门开了。
半晌没有任何动静。
云砚忍不住略微从书架后探头,往门口望了一眼,见贺闻远的目光落在他方才站过的地方,骤然想起自己方才仓促间胡乱搁置的那本书,心里祈祷这么大个书房,贺闻远不会一眼就看出端倪。
他缩回头,屏息更甚,终于听见贺闻远动了,像是往窗边走了几步。这并没有使他放松点儿,反而更加焦躁不已,早在脑子里冲着系统咆哮了四万八千回,系统现在开始装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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