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银炭烧得火热,被褥里还放了几个汤婆子可姜尤的手还是冷得吓人,姜余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到底止不住心里升腾的痛楚。
床上人睡得深处,他多怕,有一天,就这么睡过去,再也睁不开眼来看他。
直到外头有侍者来唤他,他才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
难得有阳光,顾辞踏入姜府的时候,府中笼罩在浓重的悲伤里,见姜尤之前,她费力露笑,可见到床上形容枯槁的姜尤时,她的笑容还是不免僵住。
这已不是她初识的姜尤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灵动似乎被慢慢抽丝剥茧一般流逝,除了那双纯净的眼,看不出原先他一点儿活泼的影子来。
可顾辞还是得笑,姜尤这般爱笑的人,定不会想看让耷拉着一张脸。
“姜尤,”她提一口气,扬声,“你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说着扬了扬手中的糖人,前年她和姜尤去夜市的时候,姜尤便爱极了这小玩意,果真,见了这栩栩如生的小糖人,姜尤苍白的小脸似乎也透出点红润来。
“糖人,”姜尤接过糖人左看看右看看,笑得露出一排白白的牙,“我好久没有吃过这小东西了。”
这笑与他的萎靡带来的冲击实在太大,顾辞想起云游子的话,暗暗用指甲掐疼自己的掌心,笑道,“等你好了,我再带你去夜市,你想吃多少就......”
话还未完,姜尤却轻轻笑了,“你们别骗我,
我都知道了。”
顾辞喉咙瞬间似被冻住,连表情都冻僵,她讷讷道,“你在,说什么?”
“云前辈都告诉我了,”他虚虚的抓住顾辞,急忙加一句,“是我央求他的。”
顾辞看着骨瘦如柴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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