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满意地享受着薛远的畏惧和服从,那副柔软懦弱的样子更助长了林海欺负他的兴致。薛远趴伏在石头上,光滑的脊背被流水冲刷着,身体因为林海的顶弄而无助地摇晃。林海的j-i巴被薛远的s_aox,ue又吸又咬,爽得头皮发麻,他慢慢地从薛远的身体抽离,再猛地顶进去,一会儿c--h-a入后x,ue,周围的水流都被这动作搅动,滑出 y- in 荡的波纹。林海反复几次,就听到薛远的呻吟随着抽c-h-a的节奏不断拔高,肌r_ou_也紧绷起来。林间午后的平静被薛远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打破,林海猛顶几下,薛远的y-inj-in-g可怜地抖了抖,喷出的黏液很快被水流带走。林海伸手握住那没用的小东西,冷哼一声。高潮后瘫软的薛远听出了那其中包含的轻蔑,他无法反驳,因为他就是个"无能"的男人,甚至在林海的眼里根本不算男人。雄性骨子里的*殖崇拜让薛远在林海的面前毫无反抗之力。林海是个强壮有力的男人,那证明就正在薛远的体内。薛远恍惚地沉迷在快感里,整个人被林海强烈的雄性气息绝对地包围和压制。
高潮后的薛远更加敏感,被林海的动作弄得浑身颤抖,等林海终于也s,he出来,薛远早就筋疲力尽,从石头上滑落,整个人都跌进了水里。 林海掐着薛远的腰把他提了上来,扔回石头上。薛远还保持着瘫软无力的状态。林海轻松地分开薛远的腿,指尖拨弄着那被他磨得通红的x,ue口。那里因为刚刚被粗大的ya-ng具入侵,还不能完全合上,张开一条细细的缝隙,随着薛远呼吸的节奏,挤出一丝丝r-u白的黏液,又被不息的水流很快带走。 y- in 乱的痕迹都会消失,只有沉默的树林见证了这一切。
联谊 上
他们在单位的宿舍条件不错,两个人住一间,配了电视,空调,网线等,床和桌子,柜子都挺舒适,有单独的卫生间,还有保洁人员负责卫生。最重要的是,特别隔音。还有两个小时联谊就开始了,薛远却正一丝`不挂地平躺在床上,对着林海,把腿尽可能地张开。林海正是为了联谊的事情不高兴,脸色y-in沉,更显得威严吓人。他对联谊什么的并不热衷,本以为薛远也不想去,两个人可以一起找理由推辞,但是薛远却没有对联谊表示反对,他也不好表现的特别反对,只能接受安排。
林海和薛远的部门因为工作性质特殊,偏远又辛苦,即使工资福利各方面都还算不错,也很难留住人。年轻人更不愿意长年累月地待在深山老林,基本是与世隔绝的状态,所以他们部门难得有这些新鲜的血液。刚入职没多久,工会就很热心地安排他们去参加市里的联谊。
林海不知道薛远安得什么心,非要傻逼似的去参加这种活动,不过既然林海心里不爽,就没有理由让薛远好过。他脸色一沉,薛远就吓得哆哆嗦嗦,按林海的要求把衣服脱光,躺在干净的浅蓝床单上,尽力把腿打开,任由林海盯着。林海坐在床边,把薛远软绵绵的小鸟往旁边拨拨,然后摸上了还闭合着的花x,ue。薛远像是紧张地抖了一下,两片花唇没有放松。林海见状,便手上用了力气,狠狠对着了他的下体拍了一巴掌。薛远啊地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想往后躲,y-inj-in-g又被林海揪住,疼的惨叫出声。林海抬眼盯着薛远,同时轻柔一些地重新摸上刚刚被他打过的地方。薛远看懂了他的暗示,非但不敢再夹紧身体,反而努力放松,感觉自己的花x,ue正一点点打开。林海对薛远的反应还算满意,用一根手指浅浅地c-h-a入花x,ue,搅动几下就发出了黏腻的水声,x,ue里的软r_ou_也蠕动起来。林海抽出沾着液体的手指,伸到薛远嘴边,薛远只好吃掉了那些自己分泌的东西。"是不是,ao就这么馋。"薛远没有答话,于是林海威胁地掐了掐薛远的脸蛋,薛远只好小声地回答:"不s_ao……有点酸……"
看了看时间,林海没有继续为难薛远,他起身在柜子里翻找,拿出一个被藏起来的盒子。薛远脸上露出哀求的可怜神色,林海不为所动,取出一个双头的ga-ng塞,又拿起一小瓶香j-i,ng,倒出来浇满ga-ng塞。一股淡淡的木香弥散开来。林海迅速地把滑溜溜的ga-ng塞两头分别塞进薛远的花x,ue和后x,ue。因为有了润滑剂,这邪恶的玩具很顺利地就被推入了薛远被c,ao熟的身体。"啊!"薛远小声地叫道,"好滑,会流出来的!"林海好像微微露出笑容,把手上残留的香j-i,ng涂在薛远的y-inj-in-g上,"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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