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都觉得羞耻,从没放下过疑心,却从未向人提起过。
正是这种羞耻让她晚明白了好几年。
她开始变得深沉内敛、少言寡语、憎恨世界、恶心自己。
她寻了时机套了孙冒才的话,卷了他的积蓄,生过做掉孙冒才的心思,鼠药农药安眠药都已备,计划在她看来万无一失,她却在动手的那刻想起了孙冒才的好,软了心。
她悬崖勒马,放过孙冒才,独自跑回了x市。用钱和胆量砸出了一个年满十八岁的□□,在x市最好的学校为自己赢得了继续念书的机会,不断打听找胡寡妇的门路。
她的性子又回复到了在周家的那种软绵,秉持隐形原则,话越来越少,动静越来越小。不管在什么地方。
吴思春有次去人群熙攘的地下美食城用餐,在黄金时段排队使用洗手间,有个位置始终空着没人用。几乎所有刚进来的人都要经历一次思想变化:“为什么那个位置没人用?是没看见吗还是不能用?我拉开看看好了,噫真恶心,这是谁把用过的卫生巾面朝上扔在地上?就不会面朝下或者卷卷扔在垃圾桶吗?好恶心,这谁啊?真没素质!”然后皱眉离开,去排队等候其他位置。
排队的人都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没一个人愿意揽事儿去解决这个问题。
吴思春进来后亦皱皱眉,接着她扔了三五张纸巾覆盖住了那片卫生巾,淡定上完了厕所,接着这个位置就由不可用变成了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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