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澍看都没看车,直接问:“子夜,你刚刮我车的时候,心里爽了么?”
我看着他,算是默认。
曾澍摆摆手说:“到底是个小孩。爽到了就行,你走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挺凄凉的,像个孤独老人。
人情,是最难算清楚的。我开在回家的路上,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到底是怎么个不对法。
到家吃完晚饭,哄晨晨睡着,我开始打开电脑工作。
保姆敲响了书房的门,捂着胸口说,刚她出门扔垃圾的时候,看见有人坐在雨里,到这会儿还没走,挺吓人的。
我问她那人她认不认识,她摇摇头。
我走到客厅的窗前,往门外望去。雨里的人只有个侧影,身形单薄,坐在台阶上一动不动,像个雕塑。
即使看不见脸,我也认出来了,那是韩兵。
我赶紧拿把伞出去,把伞撑在他头顶。
他根本感觉不到有人在他身边,还是埋着头坐着。
我怕吓着他,轻声喊他:“韩兵,韩兵。”
韩兵把头埋得更深,半天闷声闷气说:“韩子夜,我完了。”
我吓一跳,让他进屋,可不管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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