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静尔突然觉得一切都没有意思。她干脆跟林皓宇挑明:“所以,你想让我怎么样?感恩戴德地陪你上床?”
“我曾经为了第二天的宣传,前一天连夜尝遍了珍爱所有的狗粮猫粮包括罐头;为了促销的货架跟竞争对手大打出手直到头破血流;为了被客户臭骂一顿,从b市绕了大半个中国到h市,只因为客户说电话里说不清楚。”
肖静尔说:“林总,这些,你经历过哪样?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工作就是来闹着玩儿的?”
林皓宇安静盯着她一翕一合的嘴唇。她说话时,身体里的热气喷在他被风吹冷的胸口。停了一会儿,他轻声问:“你心情不好?”
肖静尔跟他对视一眼便移开脚步,踩着高跟鞋往大楼里面走,不再回头。
……
深秋,b市的夜很长。
肖静尔用尽全力一声哭喊,从无休无止的噩梦中惊醒。她出了会儿神,从床上坐起来,颤巍巍塞进嘴里一支烟,拿起打火机,用了好几次把火打着,又半晌才把嘴上的烟和打火机的火苗对准。
她深深抽了一口,终于止住了细碎的喘息。
一根烟下来,脸上的泪干透,她站起身,去浴室冲了个澡,换下被汗水湿透的睡衣。
睡意全无,她干脆扯开窗帘,靠着床坐在地上,看天空一点点泛白,一架架飞机从上面经过……
城市的另一头,常轩整夜合不上眼,手臂神经疼得他咬紧牙关,一遍又一遍吃着止疼药。他微张着嘴,仰头靠在沙发的靠背上,面前的咖啡桌上,摆满了各种牌子各式花色的止疼药……
晚归的林皓宇喝了个半茫。他打开台灯,从装吉他的袋子里取出半截烟屁股。烟屁股上面,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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