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静尔捂着鼻子瞅了眼,笑说:“哟,两条杠,中队长,恭喜啦。”
巴桑把验孕棒随手丢进垃圾桶,边洗手边撇嘴:“不是我。”又贼头贼脑问,“你猜,是谁的?”
肖静尔在嘴上薄薄涂了层唇蜜,对着镜子抿了抿,摇头道:“总监大人,扫地阿姨,是个女的都有可能,你就少在这儿闲吃萝卜淡操心啦。”说着,她拿胳膊捅了捅巴桑,“唉,出去透透气?”
巴桑叹口气摆摆手说:“不去了,还有一万吨邮件没回,回去做事了。”
肖静尔一个人摸鱼,从大楼后面溜了出来。
珍爱后门的那条小路,两头各摆放着一溜大理石石球路障,阻止车辆进入。路障之间的位置铺上条石铺装,大理石花坛里种上花草,成了一个小小的广场。午饭时间,珍爱的员工喜欢坐在这里喝咖啡。
肖静尔坐在花坛的边缘,两条大长腿垂下来,在小腿处随意交叉。
花坛背面有文艺青年抱着吉他弹琴。她就着琴声,从手袋摸出根烟,拿打火机点上。
那人弹的是老鹰乐队的《加州旅馆》,那是她五年前从美心大厦回宿舍那晚,在常轩车上单曲循环放的歌。
常轩的年纪,喜欢怀旧的东西,80年代的音乐,老式手工作坊的蜜饯糕饼和肉脯,古董的家具外加老爷车。
还有这种牌子的烟。这种烟最近的销量并不好,肖静尔担心他们会停产,这样,她用来怀念常轩的东西,就会又少一样。
五年了,她找了常轩五年,等了常轩五年。
为了常轩,她来到了珍爱。
对于常轩这种睚眦必报的人来说,能最快找到他的方式,就是成为他的敌人。
五年前,常轩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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