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有些不寒而栗,并且深深地同情起际涯来,要是我有一天突然明白自己一直都是受制于人,我的命运不过是伏笔和铺垫的串连,只为到头来组成一个博君一笑的有趣的故事。这样如蝼蚁一样被人玩弄的无力感,应该很容易让人发疯吧。
我的眼睛突然被屏幕上的内容刺了一下,我赶紧从沙发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眼花,那行字还是安然不动如同命运的休止符。
“子弹贯穿他的胸口,他倒在血泊里如同倒情人的温床上。”
噢,天呐,际涯死了?!还死得如此的.......嗯......充满文学意味的悲壮苍凉?
但是我稍稍平静下来后又对自己说,死是必不可少的嘛。拿我们小珞的话来说,死能够使一个人得到升华。这也是当时她极力撺掇我把小说中的我俩写死的背后原因。
可是......
我想起际涯的脸,那是一张很难给人好脸色时时都摆出我是爷你们都得供着我的欠揍表情的脸。
我想起际涯的手,那是一只十指不沾阳春水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阔绰少爷让人想揭竿为旗喊一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手。
我想起际涯的车,那是一辆.......虎落平阳被犬欺即使被贱卖也依然给我带来巨大回报的好车,它还有一个忧伤的名字,就做幻影。
我想,拿人手软,我都拿了际涯一百五十万的巨款了,总不能见死不救吧?虽然说他这个人一身血债也算不得什么好人,但是说到底这些血债也是我为了博观众眼球而硬安在他身上的啊。
我感到深深的内疚。
我把温渺约出来,地点仍是时光胶囊咖啡馆。
温渺坐在我对面抒情,她仍是穿得那般的坦荡,她说,“我喜欢时光咖啡这个名字,它是多么的多么的.......”她挥舞着手比画,“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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