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貔貅意识到自己被困住了,后背贴在气泡上,好好的狮子炸成一,“青鸾这活真是无厌接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冤有头债有主……”
鲲鹏走向他,面无表情。
“一夜夫妻百日恩,你怎么好厚此薄彼宰了我为他报仇?”貔貅立即换风格企图软化敌人。
鲲鹏逼近他,单手强抓住小狮子后颈。
“鲲鹏老贼,我猜你就不会放过我。”貔貅以为自己在劫难逃,干脆引颈受戮,就是没能看到鲁家结局心下十分放不下,“有种不要一直躲在水下。我迟早……迟早会回来杀了你!”
鲲鹏丝毫没有要杀他伤他的意思,只一把揪住让他命运的后颈。老人家在n_ai肥狮子的超凶咆哮中把他拎到了贝壳上,查看他刚才一通跑动可有外伤,举止从容神情淡定好似两口子话家常:“你不就是离家出走跟我玩了趟失踪么,我怎么会为这个杀了你呢。”
貔貅没听懂他言外之意,还以为是鲲鹏点亮了口蜜腹剑的虚伪技能。他抖开脖子上被捏成一绺的毛,心里直骂娘。
“你自己也知道一夜夫妻百日恩,”鲲鹏挑了自己最喜欢听的一句记在心里,不免有点被取悦后的畅快。他悠哉悠哉拨开貔貅头顶的毛,看他头上的微微凸起的包,“怎么就狠得下心一直跟我玩捉迷藏呢?”
鲲鹏的重点里永远不包括倒霉的大侄子,他与貔貅好久没有这样面对面说过话。哪怕是j-i同鸭讲前言不搭后语的,他也不去在意。他们在说话这件事本事就足以构成温柔乡,蚕食掉鲲鹏所剩不多的理性。
只要貔貅在他面前,和他说话,说的是什么打打杀杀的恶毒之语都没有关系。一百句一千句坏话,只要有一句是他喜欢听的就行。他见到一只活蹦乱跳的貔貅就已欣喜不已,哪怕对方一直在龇牙骂娘。
他y-in郁的外在表现只消几句话的功夫就土崩瓦解,露出真实的情绪来。那是鲜活的,如同少年郎情窦初开一般的热烈感情。他低头,在貔貅活见鬼的目光中摁住对方圆溜溜的脑门,在头顶即将长出犄角的包包上亲了一下:“罢了,以后乖乖的不要乱跑,过往的事也没有追究的必要。”
不要乱跑……
貔貅惊恐了:“不要乱跑”是什么意思,“以后”又是什么情况?老东西年纪大了变傻老头了吗?还是死了个青鸾受刺激过大得了失心疯……
貔貅汗毛倒竖,脊背上凉凉的。一时摸不清鲲鹏是要干嘛。
鲲鹏把沉默的小狮子放好,把他s-hi乎乎的爪子搓干,直言道:“你现在还没恢复到鼎盛时期,暂时就先住在这里,免得又跑去外边兴风作浪招惹仇家。”说罢还掏出一颗蛋:“诺,给你个玩具解解闷。”
貔貅小暴脾气一上来,一把将蛋蛋丢掉:“你到底要干什么?”
“夫妻之间还能干什么?”鲲鹏用脚把蛋撇到一边,单膝跪上斑斓的贝壳,不好相与的面容直直杵在貔貅面前一寸之处,“当然是来兑现你昔日对我许过的誓言。”他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手指不规矩地捏住貔貅一只前爪捏,弄他的粉色r_ou_垫:“还记得你对我许过什么承诺吗?貔貅。”
谈对象时甜言蜜语都是张口就来的,貔貅哪里记得了这么多。隔了两百年,更是忘得一干二净。
最重要的是……
“谁和你是夫妻?”貔貅从棉花团炸成小绵羊,反手就是一爪子以示不满。本以为对方会轻易躲过去,谁知道鲲鹏不知道打得什么鬼主意突然凑近。貔貅一挠,正好给他当头一击,在耳朵到下巴处拉出三道猫爪印。
两人皆顿住,毫不意外地对视了。两人皆有一时失神,给剑拔弩张的氛围平添一丝脉脉。
鲲鹏全然不恼,顺势上揪住貔貅的后脖子把他强行摁怀里:“你和我,是夫妻。”
貔貅几乎要窒息,狂躁咆哮:“我们早就离了,离了!”他气呼呼从鲲鹏怀里跳出来,十分怀疑以前那个克制到有些禁欲的鲲鹏是自己幻想出来的。他脑洞大过天,思索片刻后看鲲的眼神难得带上了一点怜爱:这老东西一定是病的不轻才性情突变,也是,换谁死了相好的,都是要发疯的。
自以为掌握了真谛的狮子冲着鲲鹏不耐烦昂脸:“看清楚我是谁,我是貔貅,早两百年前我们就已经……”
鲲鹏不想听他说刺耳的话,略一抬手,两人脚下的珊瑚堆就开始剧烈都动过,仿佛行将有一只巨兽将从地底下钻出。包围着他们的海水以鲲鹏所在的一线为中心,豁然自两边分开,宛如摩西分海,共工凿山。一息间,阳光打在貔貅身上,和煦却刺眼。再一息间,海水合拢,将所有阳光皆埋葬在海底。
貔貅:大鱼了不起喔……
鲲鹏冷笑:“我们早就已经怎么样了?”
貔貅不敢和他硬碰硬,转身就走,只给他留个屁股墩儿,怏怏不乐地爬上大贝壳卧成了一团。
鲲鹏早就预想到自己强留人定然要遭冷遇。他臭不要脸紧随而上,不客气地把一只手搭在他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绕他背上的小卷毛。玩弄一番软毛后不见貔貅反抗,他索性把脸埋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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