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言十不好意思开口了,在黑暗中憋红了脸。
光滑的颈间忽然迎来温柔的轻啄,他的头发落在她的脸颊边,痒痒的。她下意识往边上躲了躲,却被人欺身压上来,她整个人动弹不得,手腕还被他擒住。
这下他可以自由发挥了。
计言十没看到藏在黑暗中慕衡幽深的眸子,却也察觉到房间里的气息刹那间变了。他的呼吸凌乱地散落在她的颈间,她越来越热。
“长夜漫漫。”他忽然在她耳边开口说,“要不要做点什么?”
“……”
“你好像……很喜欢拿‘五分半’说事儿,对吗?”
“……”
“现在是凌晨三点二十九分。”
“!!!”
计言十现在终于知道了,什么是自作孽不可活,她简直是闷声作大死之典范。
**拉灯**
午后的清风吹起窗帘,慕衡卷了卷被子,把旁边的人搂得更紧了些。
“你昨晚睡觉忘记关窗了?”他仍未睁眼,口齿含糊地质问了一句,“怪不得这么冷。”
计言十嘟了嘟嘴,把这口黑锅重新还给他:“没准你冷是因为肾亏呢,或者……”
前列腺炎,这词她没敢顺口蹦出来。
一个是怕被踢下床,另一个是,几个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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