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莞,怎么见了我们,也不喊声叔叔阿姨,这几年在国外莫非和我们生份了?”
季夫人早看到温莞的拘谨和小心翼翼,心下一叹,主动上前握住温莞垂在身侧的手。
温莞心下惊疑不定,迫切地抬起头注视季夫人含笑的脸,妄图看出深藏的含义。可是,并没有她以为的讥讽和愤恨,相反,在季夫人眼里,是不可名状的怜惜和哀伤。
“阿姨……”她只来得及喊出这一声。
“这几年……哎,以前都过去了,阿姨以前太偏执,你别怪阿姨心狠,我是见不得阿瑄在病床上的样子…………”逾说逾哀伤,季夫人眼眶都湿了。
在这里说往昔的事太不合时宜,感伤并不适合今天大喜的日子。季伯明拍拍妻子的肩膀,制止了她接下来的话:“仲义,我们先进去,一会再聊。”
季夫人松开温莞手腕时,仍有些失态,显然也并不想再继续说些什么。
季家人过去时,温莞垂下了眼帘,遮住了视觉却遮不住熟悉的气味,极淡的山间松木清香,隐隐氤氲着些微的热气,这熟悉的味道,这久违气息的归属者正是季晏。
脚步声离去,抬起眼帘,微侧头看去,季晏身形如松,气势迫人。
季瑄并没出现在季家人之间。
人人香槟应酬,她刚回国,朋友没几个,也不想被母亲领着见一个又一个不熟悉的亲戚,一时惶惑,只能往洗手间里躲。
洗手间里,在洗手的温莞意识飘忽,水流冲压着纤细的手指,带来冰凉的触感,缓缓抚慰不安的心跳。
她定了定神,努力深呼吸了几次。对着镜子,比出个笑脸,却比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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