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在她身后，飞进了那个洞，走进去，便看见她坐在镜中那个女人曾坐过的位置上望着我。
我知道她已经发现了我，我也知道她是故意将我引进这个洞府的。
“这个洞府里的尸体有多少具是应该算在你身上的？庙里的尸体又有多少是应该算在你头上的？”
我坐在青铜法阵的边缘，望着她，淡淡问道。
成双呵呵笑了两声，笑声如魔音入耳，她看着自己修长细白的手指悠悠说道：“不多不多，我已经记不清楚了。”
我死死地盯着她脸上毫不在意的笑容，接着问道：“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们？”
成双笑道：“为什么，有这么多为什么么？因为喜欢，因为痛快，这个理由够么？”
“你是天女派来的吧。”我不想与她兜圈子，直接就摊牌了。
听到我提天女，成双的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她收起笑容，望着我问道：“既然你都知道，何必问为什么？”
我没理她，接着说道：“纯阳出现危险那一晚，是你给我传的音，也是你故意让宫主进来看到那一幕，那个庙，那些道侣的传言，也是从你这里传出来的吧？”
我始终记得神君对我说的那句：本宫转身想出去，看见成双关门了。
那个时候我就觉得奇怪，成双为什么那么急着关门？她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后来听寻七说那座庙是成双带她和宫主去的，我便更加怀疑，成双也是第一次来江水南，她怎么知道那座庙？怎么那座庙就那么巧被她知道了？
那座庙很明显是新建的，风格和几万年前的一点儿也不同，我怎么想都觉得奇怪，为什么成双会那么凑巧就发现那座庙？
直到我看到成双的衣服，我才敢确认成双就是天女派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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