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像碎掉了五味瓶，什么味道都有，让我呼吸都变得困难。
张杰说完话，头深深的低着不敢看我，这时才略略缓和一下。他什么也没说，
静静的走出门外，然后把门关上。
王萱和杜静云母女就在一边静静的站着，看我转过身来才立刻活过来似得。
两个人脱掉披在身上的风衣，露出火爆的身材，然后打开刚才张杰拎进来的包包，
从里面取出狗耳，项圈，狗吻还有狗爪穿戴着。然后一人捧着一条狗尾巴来到我
的面前，趴在地上撅起屁股让我给她们装狗尾。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们没有动手。
「杜静云。」我喊了一声。
杜静云疑惑的转头看着我。
「发生了什么事，你和王萱怎么变成这样的？」我问道。
杜静云定定的望着我，毫无反应。
「是张杰强迫你们的？你是为什么被他强迫的？」我问道。
杜静云还是那样定定的望着我，就像一条狗仔细聆听主人的话，但是却并不
懂主人话的意思。
「如果你是因为你的女儿，现在王萱也在这里，你这样做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我不解的问道。
杜静云仍然没有反应，眼神里显得有些惶惑。
「喂，你到底是怎么了？」我怒道，甚至有些发火。「你脑子呢，你不会真
的以为自己是条狗吧。你想想以前的事，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站起来说话！」
杜静云面对我的怒火有些吓坏了，她有些委屈的伏在地上，用哀怨和忧愁的
眼神看着我，把脸低低的趴在自己的「爪」上，不断的显示着自己的屈服和顺从。
我彻底有些惊呆了。于是我放弃了杜静云。伸手一把抓过王萱，把她从地上
拉起来，抱进怀里。
「王萱，王萱，是我啊，你的大叔啊。你还能认出你的大叔么？」我有些害
怕的问。
王萱也用受到惊吓似的眼神看着我，然后想讨好一般伸出舌头来舔我。
「王萱，是我啊。」我用力的摇晃她，想让她醒过来。我不知道她到底在扮
演的着条路上走了多远，会不会真的失去人性失去自我。
「呜呜~」王萱焦躁的回应着。
「喂，你给我正常过来。」我继续摇晃着王萱，「你说话啊，来说句正常的
话，大叔就和你在一起了好不好。」
我一直以为女犬只是个扮演，没想到竟然到了这种程度。我真的不想相信，
这似乎不是我想要的，忽然间我的眼泪涌了上来。好多年了，无论发生什么事，
我再没哭过，但这一次，我的鼻子有点发酸。
我真的哭了，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淌，一滴，两滴，三滴。我能感觉到，我
的心中的一部分随着泪水也慢慢的变为一片死寂。
有手指，不对，是毛茸茸的狗爪轻轻的蹭着我的脸。我抬起头，看见王萱正
睁着大眼睛看着我，她笨拙的用她的狗爪触碰着我的泪水。
「大，大叔」，她轻轻的说，嗓音有些含糊。
「太，太好了」，看到她说话，我由衷的开心起来。
「你，还有你，你妈，都别再当这个女犬，这件事就这样了了吧。」我说道。
「不要。」王萱在我怀里说。
「我喜欢当女犬，什么都不用想，不用考虑，只要，只要用全部的爱爱着主
人就好，我真的好喜欢当女犬。」王萱说。「就让我当大叔的女犬吧。另外，我，
我也要报仇。」
「报仇，你要报什么仇？」我问道。
「我父亲，我真的恨死他了。现在有这么个机会，我一定要让他不得好死。」
王萱冷冷的笑了一声。
「够了。」我打断了王萱的话，「到此结束吧。这样的事情你不要参与，我
也不会再参与。」
「没关系，你不参与我也会做下去的，竟然会有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会放
弃。」王萱说话的时候一点也不像我才见到她时的样子。
「大叔会放弃，张杰不会放弃的，我不会放弃，我妈也不会。既然走到了这
一步，就一定要走完。」王萱说话的时候望着天花板，眼睛空洞洞的。
「只是，」她把目光又望向我，「那个时候，我就不干净了，就再也配不上
大叔了，大叔你还会要我么？我只要给大叔当女犬就好哦。」
我望着王萱，不知该说什么好。转头看着地上趴着的杜静云，杜静云正仰着
头望着我，眼睛里满是期待。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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