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是她脑子一热直接拖了行李箱下楼候着,待被冷风吹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终于清醒过来时,再想上楼躲躲才发现,自己住四楼,没有电梯。
让她拎着几十斤的行李下楼还行,但让她拎着几十斤的行李上楼待会儿又要下楼,陆时锦选择还是继续瑟瑟发抖。
这才导致被冻得不轻。
小区是单位的员工宿舍,禁止外来车辆入内,贺铭在门卫的示意下把车子停靠在围墙旁。推开车门,刚站稳抬头举目四顾,准备迈开的步子就硬生生被定在了原地。
隔着一二十米的距离,能清楚看到小区内的风景。
排列整齐的公寓楼看起来已经有些老旧,地面坑坑洼洼的起了不少尘土,偶尔地面或角落的缝隙里还冒出几丛杂草野花。两侧的院墙上稀稀拉拉生长着苔藓,漆刷的鲜红的标语字体也早已斑驳褪色。
墙头上绿藤和电线缠绕交错,二楼不知谁家阳台上的吊兰从锈迹斑斑的铁栅栏间钻出来,垂在半空中,栏杆上还挂着未收的白衬衫,恰好一阵风过,吊兰摇曳衣摆飘飘。
阴霾的天空下满目萧索。
院子里蹲着位女孩,正微微歪着脑袋盯着地上出神,打扮清丽干净,像极了旧巷子里路过的猫,融在这一副颓败之景里意外的和谐。
让人总忍不住想要举起相机,就如那日。
阴沉的早晨光线已然暗淡,但眼前细微的变化还是没能逃过陆时锦的眼睛,感觉到面前站了人而散发出的压迫感,便愣愣的下意识抬头看。
沿着登山鞋、修长笔挺的双腿,慢慢往上看到熟悉的面孔,听他问,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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