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芳紧抱着男人宽厚的臂膀,隔着薄薄的肉色丝袜,她的双腿死死缠绕着男
人的腰身。
一只高跟皮鞋还勉强挂在紧绷的脚趾上,随着交媾的节奏晃动着,而另一只
早已不知去向。
她感到自己彷佛化作了身下一朵绚丽的牡丹。
男人每一次的冲撞和自己每一次的迎合,都催开一片花瓣,而每一片花瓣的
绽开,又使自己更加绚丽。
男人的喘息越来越急促。
脚上的高跟皮鞋滚落下来。
终于,所有的花瓣一齐绽放,美丽的光彩照亮整个房间。
袁芳紧紧拥抱着身上的男人,一股股浓浓的琼浆,注入她的花蕊,也注入她
的心田。
************当疲惫不堪的袁芳回到自己的家中,外面已是华
灯初放。
她不记得是怎样推开压在她身上沉重的男人,也不记得是怎样坚定地回绝了
那个男人再次的邀请,更不记得是否又遇到过那几个黑人邻居。
袁芳躺在浴缸里,一遍又一遍地清洗着自己。
她的身体没有变化,似乎更加饱满。
袁芳感到自己什么也没有失去,又好像失去了很多很多。
吴彬没有察觉到妻子细微的变化,他靠着门框絮絮叨叨地讲述着听来的小道
消息。
「你知道吧,社科系的王博士,就是前年在亚运村买房的那个,老婆丢了工
作,现在别说房贷,连物业都快交不上了」。
吴彬的声音骄傲起来。
「我跟他们说了,我就不怕。我老婆,本事大着呢」。
两颗晶莹的泪珠,滚落在袁芳的脸颊上。
************结构重组风波终于过去了。
除了客服部,其它部门都被砍去百分之二三十。
沉芸离开了,她决定去闯深圳。
袁芳帮着她把行李拎上火车,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芳儿,千万别哭,我胆小」。
沉芸搂着袁芳的肩,「唉,我算看透了,这世界上的老板绝大多数都是欺下
媚上保自己的。你们杰克属于稀有动物。不过,芳,不是我打击你,杰克干不长
,他得罪人太多,还是上边的人」。
见袁芳有点怔怔的,她俯到袁芳的耳边,「哎,他把你弄上床了没有?」。
袁芳心里一慌,赶忙岔开说:「去你的,你才被弄上床了呢」。
两个女孩笑起来。
年轻是多么美好。
************北京的春天是短暂的,迎春花很快就谢了。
槐花开了,槐花又落了,树上的知了便不知疲倦地唱起歌来。
销售部的业务果然多起来,连家里的姑娘们也要开始跑外勤了。
这天晚上,吴彬帮着妻子收拾好行装,两人洗洗便早早上了床。
黑暗中,小夫妻俩亲吻着做起爱来。
最近袁芳要的特别多,弄得吴彬有点力不从心。
袁芳全身赤裸,躺在床上,翘起白嫩浑圆的屁股,两条玉腿高高抬起,搭在
丈夫的肩头。
吴彬双手撑着身子,摆动腰胯,不住地撞击着妻子。
「啊!哦!啊」。
袁芳呻吟着,渴望着,双手紧紧地扒着丈夫的臀部,娇媚而急迫。
吴彬知道,妻子是想要更加深入些。
他卖力地动作着,很快便一泄如注。
两人光着身子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芳儿」。
「嗯」。
「你真的是和徐倩一起陪你们老板出差?」。
「当然。怎么啦?不放心了?」。
袁芳笑着安慰自己的丈夫,「徐倩那种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不会给别人机
会的」。
「不,不」。
吴彬忙不迭地解释着,「我是说,徐倩就是说话比较不注意,你别跟她计较
,伤着自个儿」。************虽然袁芳尽力忍让,她和徐倩的矛
盾还是在最后一天的上午爆发了。
事情的起因不大,无非是关于文书上的一点纰漏,徐倩便不依不饶起来。
「就你那点儿本事,谁不知道啊?也就教教小学四年级。整天假模假式的,
蒙谁呢你?」。
袁芳不大喜欢别人总提起过去这段经历,「我教过小学怎么了?也是凭本事
吃饭!不象有的人」。
「凭本事吃饭?你要是凭本事,早就裁了你了。我看恐怕是那种本事吧」。
徐倩的嘴是有名的尖刻。
「你胡说!你出去」。
袁芳气愤至极。
「你才该出去!你出去」。
窗外的知了还在叫个不停。
望着僵持中的两个女人,杰克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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