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管哪一样都不是什么好名声。
“那不是我。”落空没有丝毫异色地回答锤子,笑得更是让人分辨不出真假,“那苏夫人确有其人,不过早就死了一两年了,当初死因又与洛修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是以他洛大少爷酒醉发疯才会胡乱指人就认。”
“原来是这样。”锤子恍然大悟,随后感叹道,“人人有本难念的经啊。”
锤子点头感叹的模样很像是参透红尘的道人,落空笑起来,很是为锤子的憨厚感到欣慰。随后一桌客人叫唤,锤子便离开了账台,跑去招待客人去了。
落空又垂下头微笑着算账,心道她方才的话也没错,不管上一世还是这一世,洛修竹对于她的影响都极大,上一世杜敏贤死了,这一世长孙碧烟脱去姓名重新为人,虽都不是洛修竹直接导致,但是他的因素不可忽视。
落空算着帐,发觉这一笔账已经是这一年的最后一笔,她忽然停下了后,抬头看去门外,冬日的阳光比之夏日更为耀眼,闪亮如金。时间快到了,这会是她最难熬过的一段日子。
京城苏府,如今应该也叫太傅府,半年前,大皇子宫挽晨正式入玉碟,随后在杜后的施压下,成为本朝历代以来年纪最小的太子,苏长亭便被封为了太傅。
据说苏长亭的这个太傅也是杜后极力促成,一时间官场朝堂上又是一阵议论,不过官员的后院才是是是非非的焦点。
夫人们闲暇聚首,掩袖偷聊:“听说这个苏太傅之前便是为了讨好皇帝陛下而假娶长孙府千金,之后事情败露,杜后知晓了真相,大发雷霆,苏太傅又转而为了讨好杜后,将自己夫人送离京城。”
“何止啊,听闻杜后自那次入狱后便对陛下心灰意冷,再未让陛下踏入她朝凤殿一步,更是瞧见苏太傅模样不错,将之收入帷中,所以才会待他如此之好。”
“唉,照我说,咱们皇后娘娘就是生得好,若不是生在了杜麟的家中,她怎能如此嚣张,完全不顾及为人妇之道,竟还敢对夫君如此怠慢。”
“我说你傻啊,没听你家老爷说过朝堂局势吗?”一个大嘴夫人指着她说道,“这大熙国已经今非昔比了,如今真正掌握政权的是杜相,而皇帝陛下早就是个空壳子了,这么说来杜后才是金枝玉叶,当初委身于陛下都不知道杜相有多反对。”
“这话说来奇怪了,不是说当初杜后与其表姐都有机会入宫为后,是杜后耍了阴险招数才得以跻身后宫,成为一国之母的吗?”
“这种胡说八道你们也真信,真是没脑子。”大嘴夫人皱着眉,开始给众位夫人科普,“当年杜相称霸朝堂,早就是不二国君,先皇也就是个摆设。而如今的陛下在那时候更是个连王位都没有的无名皇子养在太后身边,也不知杜后怎么与陛下相遇,随后便一见钟情,更是对杜相说非君不嫁。杜相原意是让女儿嫁给知根知底又世代交好的洛家,哪想杜后当时意志坚决,不管杜相如何软硬兼施都未有成果,最后无奈才答应了杜后。”
“那那个表姐是怎么回事,照你这么说,那表姐根本连出场的机会都没有才对。”
“杜后那表姐当初争取的根本不是当今陛下,而是洛家唯一的独苗洛修竹,她知道洛家与杜家联姻必会选择她表妹杜敏贤,于是下了阴险手段,欲毁掉杜后清白不成又欲下毒谋害,哪知事情败露,最后——”大嘴夫人忽然顿住,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是被杜相暗中处决的。”
“这么说当初整件事都与杜后无关,为何这么多年传的都是杜后所为,你这不会是胡编乱造,博人眼球的吧?”
大嘴夫人一急,瞪直了眼:“我乱造这种事做什么?也不怕惹来杀头之罪吗。”
“那你是如何知道的如此清楚,我们还从未听过这种说法。”众夫人坐在席帘垂下的亭中,连冷风灌入都不觉冷了,只想知道这事情的来龙去脉。
“你们难道忘了,我家老爷是谁的门生?”大嘴夫人得意地说道,眼角眉梢都是炫耀之色。
众夫人如此一说,才终于信了,只因这大嘴夫人不是别人的妻子,而正是杜麟门下季尧,如今大理寺卿的妻子。
大嘴夫人微笑着将在座夫人垂眸颜色一一看尽,眼眸中异色深邃,唇角的笑容更是意味深长,只是没有一人瞧见罢了。
苏长亭今日入宫,昭仁殿内,他刚要施礼下拜,却被龙椅上坐着的杜后唤住:“日后无人的时候,不必行礼。”
“微臣谨遵懿旨。”苏长亭垂头回道。
杜后从奏折中抬起头来,素白的手正捏着一页纸,定了片刻,她忽然笑了,慵懒起身,下了玉阶朝着苏长亭走去,一边走一边问道:“本宫这才发现,苏太傅每次见本宫都是低着头的,难道本宫容颜丑陋,让苏太傅一眼都不敢瞧?”
“娘娘凤体玉容,自是殊丽之色,只不过君臣有别,微臣怎敢窥伺凤颜。”苏长亭不动如山,依旧垂着头回答。
“好一句君臣有别。”杜后忽的一声明丽,叫人背脊一震,“苏太傅谨遵圣贤,明白什么叫君臣有别,只不过有一些人却是不明白。海福,拿给苏太傅看看。”她转头朝着海福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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