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设没有变化,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为自己独居。放下行李,来到窗前眺望,楼下店铺商旅热闹,远处家家户户灯火,而此刻自己孤身,更觉落寞。低头间,却见窗框上细细一行小字:
天涯倦客,山中归路,望断故园心眼。
想必是个失意读书人所留。呵呵,他再如何飘零,起码尚有故园可念,而自己,却是彻底的无根之草。
思索着,敲门声响起,沈鲤道:“谁?”
“客官方才点的饭菜做好了。”
沈鲤开了门,小二布置好饭桌,便退了下去。沈鲤饭量不大,不过点了一碟青菜,一条清蒸鳜鱼,一碟花生米,配着白米饭,无多时就吃够了。静坐片刻,沈鲤叫上三壶花雕,小二热心,瞧着沈鲤单薄,劝了两句,只送了两壶。酒是好酒,沈鲤喝完两壶,就歪在榻上睡去了。
翌日,沈鲤在一片浓烈的酒气中醒来,竟已日上三竿,一股负罪感涌上心头。沈鲤决意,今后宁可忙脱形也不要休假了。匆匆洗漱用过午饭就出门了,所幸宁献王府坐落闹市,步行不多时即抵达,小厮才入内通报一会儿,立刻两撇小胡子子翀就冲出来见人了,圆圆短短的身材奔跑起来煞是可爱,可惜不耐跑,才到沈鲤跟前就抓着人家气喘吁吁了。
子翀总能无形间化解距离,沈鲤让他逗得直忘了规矩,取笑道:“怎么不让侍卫把你踢出来呢?”
“啊?”子翀上气不接下气。
“滚起来应该更快。”
“没良心的小犊子。”话虽这么说,子翀两手倒是实诚,搭上沈鲤递过的手,才把腰挺直。“可吃了饭没?”
“吃过了。”说着话,就见两名家仆牵马出来。不过,沈鲤定睛一看,其中一人身形高挑,着一袭墨色骑装,面容冷峻,约莫弱冠年华,气度不似家仆。
子翀仍旧毛毛躁躁,拉着沈鲤小跑迎上去,马匹无视眼前的小胖子,径直往前走,子翀不得不折返,嘴里‘吁’了好几声,马匹依然一去不回头,直到行走至门前开敞空地,那黑衣青年一声口哨,两匹马立刻收起步子,停住。
“哎呀,真是的,你让他刚刚停住不就好了嘛,非要我来回跑。”
喜欢狡童请大家收藏:(m.sebook.win),末日代码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