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倒热,我也睡不怎么踏实。」
她这一出声,把个小流氓惊得天下大乱!点了穴道一样呆住了,他刚被撩拨
得兽欲高涨,一门心思享受「胡阿姨」的玉手,早把中间的阎罗王给忽略了。这
会儿妈妈一出声,三级片马上变成了恐怖片,差点没阳痿!念头飞转:没想到阿
姨胆子居然这么大!明知道妈妈没睡着,还敢隔着妈妈和我乱七八糟。佛祖啊上
帝啊保佑妈妈什么都不知道才好!阿姨你不怕,老子可怕得要尿裤子了,不玩了
不玩了,还是乖乖睡觉吧。
小心翼翼将鸡巴上的手从裤衩里抽出来,抬得高高的从妈妈身上举过去,打
算「还」给胡玫。等把手放在胡玫腰上的时候,才突然发现不对,顺着手腕摸过
去,越摸越回来,竟然寻到了妈妈的肩头!顿时被马蜂蛰到了一样弹回,魂飞魄
散: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这手……这手是……是是是是妈妈的!
胡玫只觉得程小月把手搭在了自己腰上,暗自庆幸:还好还好,总算是我够
机警,早一时撤退,不然她这随手一搭,只怕马上要败露了。抑制了心跳,假装
体贴地拍了拍小月胳膊,说:「你在想心事吗?我刚才也想着齐齐呢。养孩子原
来都是在养烦恼的,我辛辛苦苦养她十几年,如今冤家一样,就算我真有什么不
是,还毕竟是她妈,总不是外人。她倒忍心为难我!」
小月给皮皮放开了手,心才安定一些,听胡玫感慨,本想安慰她几句,可张
了张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开解胡玫。在她心里,也是不屑了这女人的,只道齐
齐怪胡玫,还是因为石夜来那件事情。在她看来,分明胡玫不对的,却也不能就
此说破于她,想了一想,才去握住了胡玫的手,说:「你也别难过,再过些年,
她年纪长了,总有体谅你的一天。」
陈皮皮的狗头里此时已经变成一团浆糊,悲愤欲绝:我陈皮皮纵横江湖十几
载,没成想一朝翻船!大好前途眼看就要断送。且不说过了今晚妈妈会怎么收拾
自己,只怕往后也再没有好日子可过了!回忆起往日妈妈镇压自己的铁腕,登时
不寒而栗,头大如斗——这次不单是死定了,还要死得惨不堪言惨不忍睹惨无人
道惨绝人寰!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惶恐之下必有勇夫。左右思量已经是必死之身,无赖性子倒上来了:反正是
死定了,干脆死前捞个够本,摸了一次是摸,摸到爽死也是摸,今日先爽死我好
了,免得明日死无全尸的时候死不瞑目。
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也不躲闪了,大咧咧一个熊抱搂在了妈妈,
狗爪子老实不客气捉住了程小月的乳房,又捏又揉,兼之搓拉弹唱,无所不用其
极。这一把抱得结实,身体也粘贴的紧,立时暖玉温香满怀,鸡巴就华丽丽顶住
那丰臀了,臀肉本就柔软,加上睡衣也柔滑,这么一顶,不免快感泉涌,销魂不
可胜言。他还嫌不过瘾,左右是死,性耸动下身,又多戳了几下!
程小月猝不及防,忍不住「啊」地脱口叫了一声,和胡玫握在一起的手也猛
地一紧,紧跟着又被恶人从后面捅了几下,差点儿撞到胡玫。胸前也凭空多了一
只手,大肆掠抢,蹂躏得乳房上下翻飞扁了又长。她还不肯相信,任凭那手摸了
好一会儿,才恍然醒悟:这个不要脸的是真下手了!
胡玫感觉到她异常,问:「怎么了?」
程小月惊慌失措之余,第一反应却是把身子向后躲,只是怕撞到胡玫,口里
掩饰着:「啊……没……没什么……啊呀……是是是脚抽了下筋儿……」她身子
越是往后靠,小流氓就越是舒服,从认识这位熟女以来,多看一眼屁股都难免付
出满头包的代价,像这么安安静静让他去摸,那是绝无仅有之事!为了对得起妈
妈这一番好意,他也唯有奋发图强全力以赴去报答了。
回答完胡玫的问话,感觉她也没起疑心,才松了口气。方顾得上去对付那只
抓奶龙爪手——已经揉搓自己半天了。这只手的猴急,真叫令人咋舌,胸前的衣
服都给他摸得七零八落皱成一团,肚皮都露出来了。只觉得乳头给搓来搓去,隐
隐然勃发,蹭在衣服上奇痒难耐,快感一波一波荡漾开来,如果不是为人胁迫,
倒是件享受的事。眼下却是又羞又恼又气又有几分好笑,勾回另一只手,用指甲
在那爪子上狠狠掐了一把。
换做往常,他早就该嗷嗷叫着逃掉了,这会儿却浑然不惧,还要捏着自己乳
头拉扯!找到手腕又掐了一把,还是不逃!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竟和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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