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我所有法力。唔……如果能去那个地方的话……」星盏似乎想到了什幺,但发
亮的眼睛瞬间就黯淡下去,「不可以!我要再等七年才能下凡……」星盏失落地
自言自语着。
「你刚才说……下凡?」蜜蜂抓住了这个陌生但听起来很让她莫名激动
的词。
16醒来人去屋已空
睡意突然全无,流云在床上蓦得睁开双眼,掀被坐起。
一种让人浑身不适的安静,让他丝毫不留恋地下床穿起布鞋。撩起散落的长
发,一边披起外袍,他的眼神落在放在桌上的,那书依然躺在他昨
晚抛落的位置,丝毫没有被人碰过的迹象。可依他的徒儿近期对这书的痴迷程度,
但凡她逮到片刻不用侍奉他左右的空闲,就一定要捧着去读的。
如果是她那个所谓「青梅竹马」的水仙小花神来了,两人一定会叽叽喳喳在
房后吵个不停,也不是像现在这样安静。所以……是风清在教她练字?
大推开窗,直接看向外面的石桌石椅。
石桌中央的茶壶,正轻缓飘扬起白色的雾气,更加凸显着这片静谧仙岛的超
脱世俗。在茶壶边,一张白色的宣纸轻压在茶杯下。
流云摊开手掌,那白色宣纸便挣脱茶杯的压制,翻滚着飘到他向上摊开的掌
心。眯起双眼,紧抿着唇,流云一手捧着那雪白柔软如她的宣纸,另一手轻拂过
上面的圆润如她身形的字,轻捻手指……墨迹还未干!
寒光闪过黑色的眸子,黑色长发飘散起来自动梳理成型,流云冷着脸将纸收
在左手的抽屉里后,整个人便化作一片烟雾缭绕消失。
来到徒儿生长的故岛,脚尖清点那茸茸的草尖,流云直接轻盈跃去湖边孤傲
开放的水仙旁站定。低头俯视这株有些发黄却依然挺立的白玉花儿一会儿,流云
发现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花神居然丝毫不准备现身,便撩起衣袍蹲下,找到那纤弱
的根,凉凉轻声道:「出来。」
水仙花立刻僵硬,开张的灿黄色内瓣微颤着开口:「本本本花神不不不信你
敢……呃……住手……」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对方毫不留情的掐捏下缓缓流失,
面色苍白星盏立刻喘息着从湖中央的汩汩冒出水泡中现身。
流云起身,寒光闪动的眼直接锁住对方:「她去了哪里?」一手做出指法指
向星盏的头颅,另一手放在心口,默默作法。
星盏的头颅如被开启一般的疼痛,他立刻无力地跪在湖水中央,捂着宛如裂
开的头,眼睛却被强迫着与那噬人的黑眸相对,任由对方撕扯开自己的记忆:
「痛……不要念咒……」娘……救我……
流云默默念着咒语,四周的秀丽的风景瞬间幻化血红色,他的元神急速拨开
分隔不同时空的银色轻纱四处寻找那个该死的丫头的身影……
「你知道我的衣服是什幺变的吗?你知道那为什幺是绿色吗?那是我的叶子!」
一个纱帐传来星盏的咆哮声,流云立刻走近,只见幻影的她正在担忧地给星盏系
上衣袍。
她就在这之后离开的!流云的元神再度起身火速向前飞掠过几个纱帐……
「只有一个时辰吗?万一找不到你说的医仙……」
是她的声音!流云止住脚步,迅速向右后侧看去,只见两个身影正蹲在一块
镶在地上八角镜旁!
「一定要在一个时辰里回来!我说的一个时辰是指天上的一个时辰,够你在
人间晃荡一个月了!」星盏从腰间摘下镶着一块小小八角镜的玉佩,系在她腰间,
继续碎碎念叮嘱着,「别弄丢了这个。镜子会越来越模糊,是用来提醒你回来天
上的时间。只要你带在身上,我就能在这块原镜里看到你。我召唤你时,镜子会
发烫,把它贴在额头就能跟我对话了。好啦,赶快站上去吧!等我娘看到,肯定
不让你下凡的!」星盏起身的同时,把蹲着的她也拉了起来,直接推她站在八角
原镜中央。
「可是……我还是觉得可以等师父回来带我一起下凡啊……」蜜蜂咬着大拇
指可怜地看星盏。
「……」星盏不爽地瞪她一会儿,突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蜂儿,你难道
不想知道你师父到底多在意你吗?我们就看他是四处找你,还是巴不得你消失不
见?还是说……你对你师父这幺没信心?」
「我师父一定会找到我的!就算我在人间,我师父也能马上找到我!我是师
父唯一的徒儿,师父法力高强,一下子就会找到我了!」蜜蜂大声重复着为师父
辩驳。
星盏挂在脸上的哂笑变得越来越僵硬,最后干脆拿掉。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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