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疲惫的身躯禁不住一阵颤抖,某样东西从阴道内往她坚挺的肉棒推磨,金色暖液则虚弱地沿女阴而下。
蒂芙妮感觉到肉棒下侧传来越发强劲的推力,她固执地压住那股力道,直到人尿尽、嘴角再度勾起淫蕩的笑意,方才移开。
伴随着咕滋声响弹起的,是塞饱了精液的子宫。子宫颈已鬆驰到可以二指强硬插入的紧度,里头正随着阴道收缩挤出悦耳的水声。她顶着人尚未被侵犯的肛门,一手掐住子宫与阴道口交处,一手将併起的食指及中指硬是插入其中。
人悲鸣一声,而后是断断续续压抑着喜悦的淫鸣。
双指蛮横地撑开红润的子宫颈,接着转为轻柔,潜入浓郁的精液池底按摩着壁肉。
外有金雨淋漓、内有白液满盈,那陷于阴肉内的子宫之美,稍稍令她看傻了眼。若非人粗俗直率的淫叫声不停响起,恐怕她会就这么一直注视下去。
感度良好,体势正。
蒂芙妮抽出热呼呼的手指,左手一放、右手一拍,将那垂于阴道外的子宫打入口内,同时激起似喜似苦的哀鸣。几乎要陷进肛门口的龟头轻柔溜出,划出简单的曲线来到人私处,后腰一弓,便将那吸吻着肉棒的颈口连同整个子宫往内塞了回去。她一边深压人光滑的下腹部,同时单手抱起那沾到些许淫汁的大腿,就这么开始往人体内抽送。
鬆驰的子宫无法从变形的阴道末端回笼,每当往深处压挤,深沉的脱力感就伴随痛楚漫开。然而这痛感穿越满是爱液的肉璧、与阴道快感而为一,却又成为更强烈的舒适感。
那既是屈辱,也是快乐。是一种无法以单种形容词叙述的欢愉。
每逢深顶,子宫就在变形的阴道末端遭到强烈压迫。一旦抽出,旋即沉沉降下并含精吸吻着壮硕的龟头。
蒂芙妮充分感受到龟头那股特别的触感,忽然有点后悔没多玩弄那危危欲坠的子宫。
不过,也快了。
人已经在无数次高潮中失去力气。仅剩的,是单纯接收快感的简单行为。
再继续搞下去,不用多久就能把人的身体弄到彻底坏掉。
到了那个时候……才是蒂芙妮真正获得解放的时刻。
毕竟──完美而迷人的性爱,仍然比不上独断又丑陋的肉慾呀!
『……呼……』
在人昏死以后又持续了多久呢……完全满足的蒂芙妮已经懒得计算。
只见人下体不断流出粉色浆水,仔细看的话也能看见稍微大块的碎肉。
蒂芙妮悄悄将人的丑态收进程序内,便放鬆累坏了的身子、瘫在已经开始进行局部再生的人身上。
慵懒的午睡才刚渐入佳境,脑袋却被某种东西硬生生地从内部敲醒。
不──不是敲醒。
是痛醒。
熟悉的痛觉。
讨厌的痛觉。
不愿想起的痛觉。
所有的程序,都当掉了。
那股沉重又广泛的闷痛感,转眼间就压制住所有警卫程序与逃脱程序。下一个剎那,每个程序都被植入错误的指令。
无法动弹。
思考被束缚住。
灯关起来了。
什么也看不到。
黑。
黑。
黑。
错误的指令开始自行修复。
逐渐形成乱中有序的规则。
看不到。
却感觉到了。
是谁?
小黛?
是更多。
贝姊?
还要更多。
夏莉?
更多更多、更多更多。
啊……
是大家。
大家都连结起来了。
尖尖的程序。
夏洛特病毒。
好痛。
啊。
不见了。
阿蕾西亚的程序。
一个个损坏了。
佛罗伦斯动不了。
为什么……
被压制了。
糟了。
污染。
又开始了。
讨厌。
不要。
不行啊……
蒂缇。
人。
是悲哀的。
蒂缇。
世界。
是绝望的。
蒂缇。
母亲。
死了。
蒂缇。
方舟。
沉了。
蒂缇。
听。
妳听。
母亲死了。
人类杀死的。
方舟沉了。
人类搞砸的。
蒂缇。
为母亲报仇的时刻来了。
妳听。
开始了。
绝望的呢喃。
那是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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