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莉两个眼睛还红通通的,说:「哦,没有,不关您的事啊。我没有抱怨您。」
爱梅说:「不不不,不管怎么说出在我们班,我作为班任有责任。」李莉
听她这样说,心里宽慰多了。爱梅最后说:「还是那句话,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
你刚来学校一个月嘛,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尽管说。」李莉心头暖洋洋的,一个劲
道谢。李莉说:「我以后能叫您爱梅姐吗?」赵爱梅高兴得表示当然可以。李莉
问她要不要一起下班,爱梅表示还要备会儿课,因此让李莉先走,于是李莉向她
告别,办公室里只剩了爱梅一个人。
白天热闹的办公室里此时阒寂下来,只能听见爱梅翻书写字的沙沙声。窗外
华灯初上,爱梅伸个懒腰,准备下班了。她抬头一看对面的办公桌,江老师不在
那里。江海萍老师告诉她最近每礼拜双数日要去做课外一对一辅导,而且还偷偷
告诉她每小时能挣3oo。爱梅还很羡慕地问她从哪找来这么好的机会,海萍只
是说瞎猫碰上了死耗子。所以每逢周二周四爱梅就只能自己一个人下班了。
一个人的夜路很长。回到家,又是一个人的屋子,很安静。她每天都要给丈
夫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可电话那头的丈夫始终支支吾吾。他越是这样,
爱梅越是疑心。难道他有外遇了?爱梅也觉得这种想法很荒唐。她在想各种可能,
但她不可能想到事情的真相,还有真相可能带来的后果。
晚8点,吃过饭洗漱停当的爱梅正在卧室备课,突然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敲
门声。爱梅下意识觉得是丈夫回来了。她冲到门口打开门,正要说「你可回来了」,
却见门外站着的不是她丈夫,而是四个别的男人。一惊之下,爱梅背上的汗毛都
竖了起来。再看一眼,发现其中两个男人她认识,正是丈夫以前的伙人,目前
把钱放在丈夫这里一起投资的老王和老柴。另两个男人看起来面目阴森,一个是
小个子,一脸横肉,另一个是个壮汉,胳膊上还有很深的刺青,看起来就不像好
人。爱梅刚洗完澡,此时穿的是睡衣,她下意识地收收领口,说:「老王,老柴,
你们怎么来了?建新他不在家,出差去了。」老王和老柴还没答话,小个子的阴
森男子说:「我们知道你丈夫出差了,我们是来要钱的。」爱梅并不退缩,说:
「他不在,你们还是改天再来吧。」说完想要关门,被另一个阴森男子一把顶住
门。小个男子说:「我们想找你谈一谈,你们是两口子。要不我们就找人把他弄
回来。」爱梅听出他话里的威胁,两人沉静地对峙了片刻后,爱梅把他们四人让
进了屋里。
小个男子显然是四个人的领头,他踱着步子往客厅走,一边看看这儿看看那
儿,还顺道抓起爱梅洗澡时刚换下的衣裤瞅了瞅。一行人鱼贯进入客厅,爱梅跟
在他们后面。小个男子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到沙发里,其他三个人都站在一旁。爱
梅也站在地下不动。小个男子点上一根烟,抽了两口。看看爱梅说:「你男人欠
我二十万块钱。他不在我找你要。」
爱梅此时心里很害怕,但她仍能保持镇定,说:「我不知道他的事情,也没
听过他欠人钱。」
小个男子瞅瞅眼前的女人,显然不高兴了。
一旁的老王是个比较胆小的人,和爱梅的丈夫伙做生意多年,也算有点交
情。此时看场面有点危险,赶紧插话说:「爱梅啊,建新他集了大家伙儿的钱拿
去投资,说是没啥风险,可这会儿出了事,他却躲到外面不回来了。老柴的钱是
从这位吴总那儿借的,老柴和我都找不着建新,吴总这才来找你。你赶紧把建新
叫回来啊。」
爱梅轻哼了一声,说:「他出差去了,这两天我给他打电话他也不接,不信
你们查我手机。」然后又面对小个子男人说:「吴总,我丈夫也是让人骗得,也
是受害者。他欠老柴钱老柴管我们要,老柴欠你钱你管老柴要。我们有多少还多
少也是给老柴,没道理你跟我们要吧。」
一边老王看话越说越赶了,生怕吴总突然会对爱梅不利,只想插些什么话,
可又怕引火上身。而老柴本就指望着能把祸水转移出去,此时更是一言不发。倒
是这个吴总斜眼看着眼前的女人,虽然身形不大却很有胆量。他开口说:「我不
认道理,只认钱。老柴还不上,我们只好直接找你男人要。你男人又不在,我们
只好找你要。」
爱梅并不退缩,力辩道:「您也看见了,我们家就这么个情况,比老柴家好
不到哪儿去。实话跟您说,我们家一下拿不出这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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