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跟我胡说,你当我闻不出来吗?」说着他一下子掀翻王雪琴,提起两
个裤腿,一下子把那小红花棉裤提溜了下来,露出她那光溜溜洁白修长的一双美
腿。
吕更民去棉裤里掏摸出那只红内裤,摊开了凑到昏暗的灯泡下看了又看,那
内裤上晕开了一片,白乎乎的像是一片棉花团子,又像是天上一团团的云朵,他
又凑上去闻了一下,一股腥臊味扑鼻而来,那不是男人的精液是什么?。
「这是什么?不是男人那玩意儿是什么?」吕更民像一头动怒的狮子,脸色
狰狞,双眼通红。
「什么男人那玩意儿,那是女人白带。」王雪琴一下子夺了内裤,掖在被褥
下面。
「白带?你当我傻子?」见王雪琴撕扯着和他争抢,情急之下,抡圆了胳膊
上去就是一个耳刮子,把王雪琴「嗷」地一嗓子扇了个趔趄。要搁平日,吕更民
动她一个手指头王雪琴都会不依不饶的,恨不得跳到吕更民脑袋上骂他个祖宗三
代,这次到底是心虚,竟一时的没有了反应,捂着个脸只会惊诧,吕更民出了手
却再也收不回来,把这些年的怨气竟一股脑撒了出来,拳脚相加的把王雪琴揍了
个半死,边打边问:
「让你偷人养汉!让你偷人养汉!说!是谁?」。
王雪琴也是硬气,又怕事情闹大了招来街坊四邻,拽着吕更民的手左右躲闪,
嘴里却楞不吭一声。
吕贞贞和吕阳刚躺下没多久,吕阳由于练习了两个小时武术,早累的打起了
呼噜,而吕贞贞还在恼怒自己那不争气的脑子,里面仍旧在胡思乱想昨晚的事情,
一时半会倒也没有睡着。忽地听见那边屋里爹娘的吵闹,她赶紧坐起身子,胡乱
披了件棉衣就冲了出去,生怕爹娘吵架打起来了,爹的身手她是见识过多,一般
十来个好后生都不一定能近了身。
当她下了炕,趿拉着棉鞋下了炕时才听见一丝不对,仿佛爹在骂什么找男人、
搞破鞋之类。搞破鞋她是知道的,平时老娘们儿骂街都是那样的。她看墙上缝隙
里透出了一丝灯光,知道那是个透亮的地方,便趴在凳子上凑到墙上那缝隙处。
一看吓了一跳,只见爹娘脱得精光,爹正拿着鞋底子在娘那白花花的屁股蛋子上
啪啪地打着,而娘竟然撅着个腚蛋子一声的不吭,任由爹那样打着,爹脱的也是
一丝儿不挂,那精壮的身子不输年轻小伙子,尤其那挺翘精干的臀部,更是流线
型的肌肉虬髯的。看到父母这样,虽然是爹正在打娘,可她一个姑娘家家的怎么
能出门过去阻挡呢?。
直到吕更民打累了,王雪琴才散着发坐在炕上,嗓子眼儿捏着挤出一丝委屈,
抽抽搭搭地越来越忍不住,最后索性放开了嗓子嚎啕。
吕贞贞心思乱糟糟的,不知怎么办才好,忽然听见身后炕上响动,估计是弟
弟被妈妈的哭嚎声给惊醒了,赶紧起身过去,吕阳已经光着身子下了炕正要往那
边过去。吕贞贞上前一把抱住吕阳,吕阳别看岁数小上两岁,可是个头已经比十
五岁的姐姐高出了半头,吕贞贞踮起脚抬手捂住了吕阳的嘴巴,悄声说道:「别
过去」。
吕阳惊诧了一下,不动了。看吕阳不动了,吕贞贞又指了指墙上那个透出光
的缝隙,对着吕阳点了点头,两人这才爬过去透过缝隙看了起来。
吕更民这时倒有些怕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动手打了媳妇儿,痛快倒是痛快还
是有些心悸,但又一想王雪琴竟敢偷人,又气了起来:
「哭哭,你还有脸哭」。
「哭咋了,你打我还不许我哭?」。
王雪琴扬起被吕更民打得鼻青脸肿的脸,再没了那股俏样,泪涕横流地嚷嚷,
「我偷人了,咋地?你要是鸡巴好使,我就不偷。你行么?」。
吕更民听她这样说,立刻羞愧无比一股火又腾地冒上来,窜起来就要抬腿踢,
王雪琴却蹦了起来,伸个脑袋抵在他怀里:
「你打你打!打完了老娘就不欠你的了,打完了我就再和野男人去睡」。
王雪琴闷着头往吕更民怀里拱,吕更民却再不敢伸手了,几下子就被王雪琴
拱到了墙边上,躲在炕边指着王雪琴说:
「你看看你这样儿!你不磕碜?」。
「我有啥磕碜的!你个阉货都不嫌磕碜,我怕个啥?」王雪琴索性豁了出去,
扯了嗓门跟吕更民吼。
一句话把吕更民噎得无话可说,梗着脖子半天也没吭哧出个字来,一口气憋
了半天,顶在胸口闷得几乎晕死过去,终于,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吼着哭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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