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
听姐姐这么说,吕阳才停了手,但还是忍不住,又偷偷的掏出半硬不硬的阳
物在姐姐脸上拍打着,「含进去吧」。
吕贞贞二话没说,这个还是办得到的,张开樱桃小口含了进去,也是吕阳的
东西太大,把她口全部撑开才进去个龟头,她嘴里就像生吞了一颗鸡蛋一样,憋
得实在难受,只能用舌头来回舔舐着弟弟的马眼。
「唔,呲」。爽的吕阳一阵阵的感叹。
忽地院子里三蛋来了:「毛驴哥哥」。
吕阳一听赶紧拔出阳具就往裤腰带里塞。
「毛驴毛驴的,你们怎么净瞎叫我儿子啊」。王雪琴听见喊声从厨房出来了。
「王姨,叫秃噜嘴了,是吕阳哥哥」。三蛋捂着嘴巴,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
「去吧,在屋里呢」。王雪琴指了一指。突然又扭头问道:「你家晚上吃杀
猪菜?」。
「是的,姨,记得去哦,我妈说了,给你在屋里单准备着」。
「哦,好啊,到时一定光临」。王雪琴笑道。
吕阳从屋里出来,看三蛋子换了一身干净衣服,他也回屋找了一身干净衣服
换上,这才看着干净多了,洗了把脸,就跟三蛋一起去三蛋家里了。
三蛋家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大部分人是红白理事会的人,他们共三部分,
一部分是管事儿的,组织安排工作;一部分是大锅上的,主要负责杀猪熬大锅菜;
还有一部分是小灶上的,负责做八大碗儿。
一些年轻后生已经从红白理事会搬来了桌椅板凳,正在院子里安放,看见吕
阳来了,无不过来打声招呼,吕阳现在在村里风头很劲,村里年轻后生无论大小
都要高看他一眼,不为别的,就为他能打,能压村里地头蛇周家一头。吕阳也很
知趣低调,哥哥长,弟弟短的,跟村里的年轻人们也热络地打着招呼,他刚要过
去帮忙搬桌椅板凳,后面一个人叫了他一声:「阳阳来了,可想死你杜叔叔了」。
杜青风手里搬着一箱老酒,是带包装的那种,看起来就挺高档,他身后跟着几个
跟班,每两人抬着一个大酒坛,总共抬了三大坛子。
村支书杜青风进院子谁也没跟谁打招呼,看见吕阳在就径直过来给他打招呼,
把手里的酒递给旁边的人,拉住吕阳亲切地老侄子长老侄子短的叙旧。
「杜书记来了,咱们进屋,进屋」。唐古生是主人,自然过来热络地接待,
唐古生回来后换了一身的干净衣裳,倒也显得精神不少。「屋里烧的热炕,早已
准备好了」。
杜青风拉着吕阳一并进了屋子。这样屋外的年轻后生们羡艳不已,一个劲儿
地感叹,这小毛孩子十三四岁年纪就已经在村里出类拔萃,都成了村支书的座上
宾了。三蛋更是兴奋,平时他家那有这样热闹过?常年也没有个村干部踩他们家
的门槛子,今天倒好,先是村主任周铁生从他们家馒头房送来百十斤的白面馒头,
紧接着就是村支书杜青风送来三坛子白酒,可从来没有见过村干部这么大气舍得
的。莫非我家坟头冒青烟了?还是我爷爷为民除害打了一头害人的野猪了?不过
看支书杜青风那样儿,肯定是冲着我阳阳哥来的,肯定是我跟阳阳哥走得近,他
们才开始了跟我家结交的。想通此节,三蛋子心中打定念头,以后铁了心要跟着
阳阳哥混,绝对有出息。
屋里热炕烧的暖洋洋的,炕上铺的一床新被褥,显得是刚刚新换的。三蛋妈
妈周丽蓉三十出头的年纪,长的标致,皮肤白皙,打扮的干净利落,上来就一口
一个书记的叫着,忙扶着支书上炕,坐在了炕上的主坐上,又忙着从炕桌竹筐里
拿出烟卷递上去,拿出取灯儿(火柴)给村支书点上。村里过大事一般都是把烟
卷拆散了放在竹筐里,放满一筐子任人拿取抽吸,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人人都有烟
吸又不至于正盒都被别人拿走了。这是一种变通的方法,能给主家省出不少钱来。
杜青风受用的吸了一口,眯眼看着旁边的周丽蓉,那白净的脖子皮肤细腻,
尤其那纤细的锁骨,更是吸引人,他偷偷咽了一口唾沫。正在说着,听见屋外又
热闹起来,唐古生向村支书点了点头就出去了。
杜青风在村里是首富,承包的那两个鱼塘每年能给他几万元的收入,在这个
每户不足千把元收入的小山村一下子就鹤立鸡群成了标志性的存在。他常常出手
阔绰,尤其喜欢接济家里有年轻俊俏媳妇的人家,外表像个大善人似的,其实内
地里不知撂倒了多少大姑娘小媳妇。要不是村里有周铁生这个大村霸,村支书杜
青风恐怕早已经一手
喜欢毛驴的乱伦人生请大家收藏:(m.sebook.win),末日代码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