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劳累再加上今天喝了不少的酒,双重的冲击下,使得他有些撑不住了。
尤其是,两条腿累得像灌铅一样,头更是疼得厉害。
怡木臣一个人靠在沙发上,闭着眼微微皱了皱眉头,睫毛被光照s,he下投s,he出一层暗影。灯光下,整个人经好像罩在一层薄薄的微光中,安然却又如沉睡的婴孩,毫无防伪。
……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而此时。
忽然眉头上抚上一双手,像是要按压平他紧皱着的眉一样,在他眉心的位置,微微有些用力的按压了下。
那手指尖,透着冰凉的触感。
怡木臣缓缓睁开眼,下意识的微微侧了下头。
是丁汀……
怡木臣淡淡的看了一眼丁汀,又闭上了眼,懒懒的问道:“……怎么就剩你一人,新娘子呐?”
“妆有些花了,回休息室补妆了。”
“嗯。”怡木臣懒懒的随道,拖长的鼻音使得人听起来竟犹如撒娇一般。
“很累吗?”丁汀有意紧挨着怡木臣坐下,几乎能闻到彼此身上散发出的酒气。
忽然贴近的感觉,让怡木臣闭着的眼,抖动了下,不自在的挪动了下:“……有点。”
“哥的体力可是大不如前了。”丁汀的唇边挂起暧昧的笑,眼神中带着点醉态的迷离。
话,随时好话,可是他自己却清楚,很有歧义。
他口中的以前,是第一次和他上床的时候……
还记得那时候,因为春、药的关系,他和怡木臣不知厌倦的在床上厮混,那样犹如炙热燃烧的激、情的景象,只要稍微想想到现在甚至还能觉得浑身又一次轻而易举被勾起一阵阵的热、浪。
一切都那么的清晰。
“平常你都不怎么喝酒的,今天却喝了不少吧?”
怡木臣微微点了下头:“是你大喜的日子,应该的。”
丁汀微微笑着,眼里也泛着酒后的一丝迷醉。
两人没在说话。
丁汀只是看着怡木臣的侧脸,渐渐地,渐渐地,从清楚到模糊,再到清楚……恍惚是,眼前情不自禁又浮现了几天怡木臣狠狠地揍他时,露出的那张狠戾的模样……一念间,竟是那么的迷人,那么的接近毁灭……
猛然的仿佛不可遏制的,幻想着要是把这么那样一个怡木臣再压在身下,会是怎么一个光景。
仿佛只有在这么完美的身上留下一道道伤痕才是最美的景象。
愈来愈喷火的画面,使得丁汀近乎于放肆的欣赏着怡木臣的脸,若是怡木臣现在睁开眼的话一定会看到丁汀近乎露骨的目光。
丁汀从没有像现在这么渴望想要再看到那晚暴怒的怡木臣……
连他自己都有些弄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好像身体里那么隐藏的自己,因为怡木臣而被轻而唤醒了……嗜血的,疯狂地,不受压抑毁灭的……自从那天被怡木臣教训之后,他几乎每晚每晚都需要幻想着以同样的方式狠狠地在他luo露的身体上依次返还,只有这样才能稍加安抚住那个已经躁动的灵魂。
幻想着。
两个人遍体鳞伤的快、感……
这些都让另一个他几乎忍耐不住,渴望现在就一同奔赴毁灭。
如果是真的,那定是怎么样毁灭一般的快乐。
丁汀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脸上也越发的浮现了诡异的红色。酒j-i,ng的兴奋,让他平日的伪装开始不受控制的动摇。
忽然,他有一个近乎疯狂地念头。
今晚,他要毁了怡木臣。
第六十三章
他对于怡木臣究竟抱着什么样的感情,是纯粹的讨厌,还是纯粹的喜欢,或许二者全都不是……这些对于丁汀来说,恐怕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却也是无法忽略。
在怡木臣消失的这半年时间里,他并不是从未想过有关他的问题。
但是,那些念头,全都是可以克制的,甚至是可以用理智去审时度势的。
他在那些日子里,甚至曾经不间断的只是一味的盘算着怡木臣究竟是成为一个死人,还是活着,这两点哪个对自己比较有利。
怡木臣的存在对他来说或许只是简单的一块踏脚石。
这样的念头反复的出现,有时候他真的就这样以为了。
可惜。
他低估了这个男人的影响力。
谁会料到,在他在时隔半年,再次看见这个理应死掉的男人的时候,他清清楚楚的觉得那一瞬间,他竟然觉得心地有过一丝窃喜?!
那种感觉至今让他都无法忘记!
是矛盾、魔障、撕扯着他……
让他的目光变得混乱起来,一日比一日渴望把那个男人的假面具撕扯下来,而那晚,这个一项文质彬彬的男人突然的暴烈,却最终成了促成一切的导火线,似的一切都被推到了临界点上。
变得无法控制……
丁汀晃动着手上的酒杯,流动着的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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