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李鸿海有自己的想法,在后来的日子仅来了一封信,我当时发抖的手捧着渴盼的心,反复地看着,希望他能给我一些暗示或是相聚时日,可他没有。
一时的兴奋也伴随着长久的泥牛入海,让我发誓毕业后到广东一趟,企图在广东的某个角落碰到他,然后在隐居山林,直到两个中年人变成白发老者,我知道这想法很天真,实现的几率机会几乎为百万分之零点一,就像中彩票一样,明知道中百万大奖的可能性很小,可大家都在乐此不疲的追求着,谁知道哪天幸运之神会光顾自己?没有努力,永远没有机会,尽管也有人说:努力并不一定奔波在正确的路上。可当我大学毕业那年因多种原因没找到理想工作时,我发现我当时也真的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吴三桂的怒换来的是陈圆圆的百般体贴,而我一怒,换来的却是掉到了传销窝里,在此苟且偷生地干着狗苟蝇营的事情,也进行着几多自己堕落的生活,虽然当时欲罢不能,可是谁又能理解?这都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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