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轻描淡写地劝了他几句,好几次我想进屋,他说再抽一根再抽一根,我就一直
陪着他抽完了那包中南海,这个期间,我好几次想问问他那个事情是怎么回事,
但是看到他那个样子,也没好意思开口。他送我下楼,我看他的眼神飘忽,嘴唇
有些发紫,说没事吧,他说没事,烟抽多了。
那个寒假我再也没见到过他,就在开学后的一个礼拜,我听我妈说,他自杀
了,在南京老家的客厅里,上吊死的,面朝北。警察进屋后,从床上找到一套女
性内衣,还有满地的卫生纸,「我叹了口气,看了一眼周嘉伊,她已经完全精神
了,睁大眼睛看着我,给我递了瓶水。我没喝,又点了一根烟,接着说:」这个
消息只限于我们几个平时一起玩儿的人知道,学校都不知道。但是对于我,当时
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是那个m张害死了他。但是巧不巧,初二下学期的时
候,我们班任回去生孩子,那个m张正好分到了我们班级,并且任我们的
班任。
接下来,就是我和m张的故事了,「我又看了一眼周嘉伊,她露出不可
思议的表情。
「一般来说,丢了两套以后就会报警,或者向学校反映情况。但是没有,她
丢了那么多内衣裤,一直都保持缄默。而且,这个数量是几十套,我当时有这么
一个设想,m张非常清楚自己的内衣裤被人偷了,但是她享受这个感觉,这
个信息量对于当时的我来说太庞大了,我很难去解释这个行为,但是又隐约可以
理解。我订了一个计划,开始接近m张。我报了她的英语班,每周四周五晚
上在她家补习。其实我当时的英语并不差,我相信这一点m张也知道,有时
候她提出一个问题,我明明知道答案,但是我和其他同学一样,都沉默不说话。
只有在我们眼神交汇的时候,我觉得她在琢磨我,也知道我在琢磨她,就这样心
照不宣地琢磨着对方。现在我想来,她应该很难相信一个15岁的小孩居然怀揣
着一个如此复杂的念头在琢磨她,后来我才知道,性别的掩护,让她觉得我和其
他男人一样,只是单纯地想接近她,当然对我来说,并不只是如此。
我们彼此之间都很小心,那年的端午节正好是周五,学校组织他们老师吃饭,
所以那天的补习推到了周六。这个消息在下午放学之前她和一个补习班里9个同
学挨个说的,但是,唯独没有和我说。当时我印象很深刻,她在收拾教案,我在
,同班的同学在我身边说今晚不补习了咱们去西单玩吧。我看着她,她
收拾完东西,抬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冷冰冰地离开教室。那天晚上,我没有
回家,也没有和同学去西单,骑着自行车在路上溜达。我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
觉,我有些害怕,因为脑子里一直浮现那个自杀的男生的脸,但是我又觉得刺激,
因为我心里无比清楚m张心里无比清楚的事情,只是我们都隔着一层纱。在
我这边透过这层纱,我看到的是一个冰冷但是内心诡异的女人,我想知道没了这
层纱之后这个女人的样子,我的赌注说不清是什么,当时我觉得可能是我的性命;
而她呢,我相信她透过这层纱,看到的是一个安静的几乎不会笑的男生,他心里
装着很多事,但是说不清这些事是什么,或者只是一个对性开始感到好奇的普通
男生吧,她想透过这层纱看清我的心事,她不需要什么赌注,或者只是设这样一
个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的局一样。
那天晚上,我按照平时补习的在门外有些犹豫,因为这仿佛验证了我之前所
有的猜测: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在
她的操控之内。我有些害怕,心跳得厉害,甚至想回家,但是心里又有一种奇怪
的驱动力,让我举起了手,敲门。里面并没有声音,我咽了一口口水,又敲了敲
门。我没有听到一点的走步的声响,门就打开了,m张看到我,有些惊讶地
说今晚不补习啊,同学们没有和你说吗?她这么问我的时候,眼睛直直地盯着我
脸,我感觉得到这里面的意思:我明明看到他们和你说今晚不补习了,你还来这
里做什么?我的脸当时就涨红了,紧张得呼吸都忘了,指着座位上我的饭盒说,
我妈让我把昨天落这里的饭盒带回家。她回头看了我座位下,确实有一个饭盒,
而那个饭盒确实是我忘在她家的。我感觉到她鼻子里哼地笑了一声,然后让我进
屋。我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前,拿起饭盒,也不敢抬头看她,急匆匆就要走。她
叫住了我,说下午布置的一个语法练习题系列做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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