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婶为难道:“宁宁非要给我的,他有多倔你肯定知道,我都说了要不了这么多,他往我桌上一放就跑,追都追不上……”
宁澜的“斤斤计较”,没有人比隋懿体会更深。
晚上,隋懿给老师打电话。
老师佯装不满道:“找不到人诉苦,就想到我啦?”
隋懿躺在姜婶家租来的客房里的小床上,轻轻动一下就嘎吱作响。
他心中苦闷,无暇顾及条件简陋,把这通“咨询电话”当作救命稻草:“他不肯理我,不接受我的好意,我……我该怎么办?”
老师“啧”了一声:“你打错电话了,这得问你爸。”
隋懿这回没被逗笑,望着斑驳的天花板,眼中焦虑蔓延。
他曾在宁澜不在的三年了做了很多计划,该怎样对他好,怎样把他捧在手心里疼爱。可这些设想都以宁澜还在意他为前提,现在宁澜眼里没有他,不仅对他的所有补偿的行为都视若无睹,还想尽办法跟他撇清关系,这远远超出了他的预计。
他第一次感受到生杀大权掌握在别人手中,只能坐以待毙的的无力感。天知道这几天在暗处偷看宁澜时,他有多想把宁澜绑回去,让他整日待在自己身边,哪儿都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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