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宁澜拿着云南白药往隋懿胳膊上喷,喷完习惯性地对着伤口轻吹两下。
盖上瓶盖,隋懿的手还举着,宁澜问:“还疼?”
其实不怎么疼,隋懿违心地点头。
宁澜面露担忧:“去拍个片子看一下吧,万一伤到骨头。”
“没,骨头没事。”隋懿不擅说谎,险些闪到舌头,“再喷点药,就好。”
宁澜将信将疑,重新把瓶盖打开,又给他喷了几下,然后低头小心翼翼地吹吹。
隋懿心满意足,脸皮都厚了不少,对婆婆的嫌弃和驱赶恍若未见。婆婆量体温,他帮着记时间,婆婆下床走动,他帮着拿盐水瓶,弄得宁澜都无事可做。
喜欢逐浪请大家收藏:(m.sebook.win),末日代码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