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晓瑜嘟嘴道,「你欺负我。」
「叫不叫!」严羽最会在这个时候作威作福,硬硬的龟头顶着那酥软的花心
一阵猛戳,力道重的恨不得把那里戳烂似的。
程晓瑜再支撑不住,两臂一软就倒在了床上,严羽还不放过她,抓着床上粉
色的小遥控器一按,夹在她小红豆上的夹子频率瞬时加快,嗡嗡作响的更厉害了。
程晓瑜的脸埋在床单里,委屈的喵了两声,那声音带着女孩子特有的娇柔和
颤音,严羽听得十分入耳,掐着她的细腰干的更来劲了,「小猫儿,被男人操的
爽不爽?说啊!看你这小尾巴摇的有多骚!」
「喵喵喵喵喵喵喵!」程晓瑜又羞又恼,两只小手挠着床单一通乱叫,却只
换来严羽愉悦的低笑声。
更深夜重,万籁无声,一片白茫茫的天地间只有两只雪人遗世独立般依偎在
一起,如果雪人也有感觉,他们现在一定是相爱的。
严羽和程晓瑜的小日子过得蜜里调油一般舒服,你侬我侬胜似新婚。因为性
生活十分和谐,严羽每天的精神状态都很好,在公司运筹帷幄雄姿英发,简直就
是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回到家亦能知情识趣俯小作低,哄得晓瑜女
王日日开怀畅颜。
程晓瑜又不是铁石心肠,自然也感念严羽的好处。可惜她早已以身相许,实
在无以为报,最後只能宣布她要给严羽织一副手套,让严羽能在寒冬中感受到丝
丝暖意,那就是她程晓瑜的心意了。
严羽笑道,「你会织手套?」不是他小看她,这丫头偶尔拿拖布拖拖地都像
花猫洗脸似的乱晃几下,怎麽看也不像会针线活的人。
程晓瑜道,「你少门缝里看人,我织出来的手套比商场卖的还好呢。」她程
晓瑜当年上大学的时候也曾为爱学针织,和寝室的姐妹们一起歪七扭八的织围巾,
织成了一条自己看着都不怎麽样的围巾,他却很高兴的在脖子上绕了几圈就戴了
一整个冬天。
程晓瑜真的织起来才发现手套虽小却比围巾难织多了,织到手指头的分针麻
烦的要死,哪像围巾可以一路平针到底。可一来她已经夸下海口,说好了织手套
怎麽好临阵又改成围巾;二来程晓瑜以前给他织过围巾,她下意识的不想在她和
严羽之前重复过去的事情。唉,如果现在妈妈在就好了,妈妈一定会手把手的教
她怎麽织手套。程晓瑜想到这里不由得有些难过,她来到榕城之後就强迫自己尽
量不要去想家人,想到了就觉得委屈。也幸而是有严羽,不然她的日子还不知怎
麽过呢。
还好现在是网络时代,她虽然没有妈妈但她有「度娘」和「谷哥」,百度知
道,百度什麽都知道。程晓瑜在框里输入「怎样织手套」,倒是出一整
页答案,可要麽就是打广告要麽就是什麽「两针上两针下」的专业术语,程晓瑜
闷闷的把网页关了,心想百度知道个屁;然後又开始混迹各大针织论坛,从理论
学起从基础学起,终於把织一双完美手套的要点都牢记於心,这才买了针线开始
实践操作。
每天严羽看电影的时候程晓瑜在织手套,严羽看球赛的时候程晓瑜在织手套,
严羽看书的时候程晓瑜还在织手套。严羽就有些不理解了,他问,「手套那麽小,
你怎麽织这麽久都织不完?」
程晓瑜说,「你懂什麽,慢工出细活。」她是早织好了,只是织的手指不是
长了就是短了,她自己把手放进去手掌和手指相接的地方都绑的难受,更别提严
羽那麽大的手了。说不得,只能拆了重织。
程晓瑜低头织了两针然後一把扔下手里的活计说,「我应该量量你每根手指
有多长。」她从抽屉里找来软尺,抓过严羽的手就量了起来。
彼时正是晚上七点多锺,严羽坐在沙发上看新闻,程晓瑜跪在他身边低头用
皮尺认真量他的手。她最近从网上学了几种辫头发的新方法,今天就把头发一股
股的编起来精精致致的绾在头顶,倒有几分民国时期女子的样子,刘海软软的垂
在眉眼之间平添了几分妩媚,她身上的绿色开衫,白色绣边衬衣,鹅黄色碎花长
裙还有雪白的棉袜都透着股小女人的温婉,她戴了对细银链坠珍珠的耳环,在她
白里透粉的两颊边轻轻荡着,看起来很是娇俏。只不过那银色的链子不是银的,
珍珠也不过是普通的塑料珠子,这丫上买那些十几块钱的小玩意儿每
天换着花样戴,严羽倒是送过她一对白金镶碎砖的耳钉,她却不肯戴,说这麽贵
重万一丢了心疼。严羽暗忖赶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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