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电话顷刻消除了父女之间的隔阂。
沈珊珊转过身来,看着父亲魁梧英俊的身子,用手抚摸着他宽宽的胸膛,一
股异样的情怀油然而生:「爸,你真的那样想?」
「怎么想?」
这个简单率直的军人还沉浸在保钓活动中,被女儿问的一愣。
「坏爸爸。」
她羞涩地骂了一句:「那些画你不怕被妈妈看见?」
「噢。」
沈部长恍然大悟:「你妈妈怎会知道?」
他言外之意,这一处幽静所在是对任何人都保密的,除非他刻意让她知道,
就像他对女儿说起一样。
「你,你到底有多少这样的地方?」
仰起脸追问着爸爸。
「珊珊,你就别问了。爸爸也并不是到处留情的人,没你想得那么坏。」
「那,那你还爱妈妈吗?」
不知为什么,沈珊珊在这时候提出这样的问题。
沉默了一会儿,沈部长深沉地说:「珊珊,人爱不爱倒不妨碍婚姻,你妈妈
和我是战争年代的结,可爸爸一生戎马生涯,漂泊流浪,这些年生活稳定了,
感情却倒空虚了,有时候难免会发生点情况,这不过分。我其实就是想找个女人
说说话、吐露吐露心迹。可你妈妈除了知道照顾人外,唉……怎么说呢?她其实
就是一个老妈子。」
「那夏天里来的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沈珊珊离婚后的第一个月就碰上有人认祖归宗,弄得全家关系紧张,尤其是
母亲,更是显得忧郁不安。
「你是说那个阮梅,那可能是爸爸战时的一夜情缘。」
「爸,你那时就搞一夜情了?」
沈珊珊调笑着说。
「什么一夜情?军人向来居无定所,又不知道自己命运如何,因此大多数人
都是只看眼前,正所谓及时享乐。他们常年拥有的是阳刚之气,缺少的是女人情
怀,所以见了女人就像猫见了腥一样,再加上一种悲观情绪存在,强奸事件时有
发生。那个阮梅应该是在安南战役中,爸爸在进入敌占民房里发生的。」
「你们……」
「应该是半强奸。」
他直言不讳地,对于这个女儿,他丝毫不会隐瞒。
「爸。」
沈珊珊欲言又止,看着爸爸疑惑的眼神,声音低低地称赞道:「你真的好厉
害!只一次就生了个姐姐。」
她说这话满面绯红。
「傻丫头。」
沈部长将女儿圈在怀里,用头拱进她的秀发里,闻着女儿散发出那种独特的
女人味:「爸爸要是每一次都能生个,想必这会也是一个加强连了。」
「爸,你还有很多风流史的。」
沈珊珊无限向往地说。
「风流史?那算不上的,不像你们现在谈恋爱,花前月下,卿卿我我,我们
那时顶多算是一个欲望发泄,战争那时候讲不得人情和道德,即使军纪再严,也
是无奈,当官的对此事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女人虽然造罪,但比起战士在战
场卖命,也算不得什么。」
「太野蛮了,爸。」
她两臂环绕着爸爸的脖子,眼睛扑闪着:「你那时是不是也像头牛?」
沈部长已经把手放到了女儿的脸部,抚摸着女儿秀美的轮廓:「嗯,牤牛好
耕田。爸爸那时除了打仗英武,精力多得没地方放。什么时候都象头牛,即使现
在……」
「所以你就到处找女人。」
「战争逼出来的,当年安南战役那会子,安南猴子不知天高地厚,频繁前来
骚扰侵犯,我们自卫还击打过去,本来还是按照缴枪不杀优待俘虏不侵扰老百姓
那一套,可是安南猴子根本不老实,不要说俘虏了,就是老幼妇孺都会偷袭你,
已经到了草木皆兵的境地,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有时为了保存实力,不走漏消息,
对极个别负隅抵抗的俘虏和村子,采取个别的做法。那就是用机枪突噜掉。」
「那么残忍?」
沈珊珊吃惊地睁大了眼:「我们不是最讲究军纪严明的吗?」
「战争是残酷的,非常时期有非常时期做法,你对敌人宽容就是对自己战友
最大的犯罪,战争期间不能学宋襄公的猪一般的仁义道德,安南那些受了误导的
少数民族尤其顽劣,时间又不允许做思想工作,你一走,他们马上就会给敌人通
风报信,那可是四面受敌呀。一旦消息走漏,就会全军覆没。」
「哦,那也是。」
沈珊珊理解了,同情地点点头。
「可也有这种情况发生。」
沈部长神秘地对女儿说:「有个别的部队扫射前,往往有人人为地将安南俘
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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