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您,小姐。”不过贺凯贤确实那不是错觉,露出欣喜之色,歉意而感激的弯下腰,深深的鞠了一躬,才捉起没有动过的医药箱,走了出去。
而就在他离开的司时,莫非也向前一倾,一口鲜血从口中吐了出来,艳丽的血色将竹篮里的刺绣都染污了,在白色的丝绸上印出一朵鲜红的血花。
“职责,又是职责……,”她捂住脸,看着那血迹,颠笑着,打开的五指间,泪水盈眶,“为什么要将职贵压在我的身上?我只不过是想要一个平静的生活啊,难道连这都是奢望吗?”如果这就是结局的话,为什么要让她拥有?
父亲,当初您选择杀死我,也是因为职责吗?因为家族需要大哥吗?
大哥,我该怎么办?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她扑在床上,嘤嘤的哭泣着。
隔着一条宽阔的大洋,莫云同样的痛苦不已,单手抚着左耳,指尖隐约可见一个黑色的像是耳麦的东西,里面正是响着莫非哭泣之声。
“非儿,对不起,再坚持一下好吗,很快我就会来接你了,再坚持一下,拜托了!”他紧紧的抓着旁边落地窗帘,幽幽的喃念,心痛如刀绞。
这已经是最后的一个考验了,只要走过了这一关,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所以,非儿,坚持下来,千万不要放弃,因为我是这么的相信你!
可惜,莫云的声音莫非听不到,所以,夜里她突兀的发起高烧来,来得突然而严重,让莫天震怒不已,尤其在知道贺凯贤接近过莫非后,更是疯怒得对他挥拳相向,铁锥一样的拳头如雨点般落在贺凯贤的身上,他的脸上和身上都挂了彩,脸和眼畸肿了起来,嘴角裂开了,牙齿也被打落了两颗,十分狼狈。
“你对非儿说了什么?我警告过你了,不许你在她面前说那些事情的,你将我的话当成了耳边风吗?”又是重重的一拳落在贺凯贤的脸上,将他打飞出去,莫天又抓着他的头发,将他拉了起来。
“对不起,二少爷。”贺凯贤满脸是血,眼睛都肿得睁不开了,却不还手,也不敢求饶,只是忍着痛,任莫天在自己的身上发泄着。
因为这确实是他的责任,若不是他的那番话,小姐也不会怒火攻心,吐血又重度昏迷下去。
“贺凯贤,我告诉你,如果非儿有什么事的话,第一个陪葬的就是莫云和整个莫家!”莫天红着眼咆哮道“我会毁了整个莫家,让你所忠心守护的东西一起随着莫云埋到地下!!”
贺凯贤心一凛,明白莫天所说的并不虚,甚至他觉得,即便莫天不动手,莫云也会毁了莫家,毁了他自己,而他,将成为莫氏一族永远的罪人。
“二少爷,求您,给我挽回的机会,我会尽我所能,将小姐救过来的。”他跪在地上,艰难的恳求。
“你以为我还会再相信你吗?你现在就给我滚,滚出去!”莫天一脚将他踢翻出去,前上下起伏着,震怒难耐,已经气到失去了理智。
“二少爷,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弥补我杞下的过错。”贺凯贤又爬回来,跪在地上。
“先生,请您先不要置气,现在恐怕只有贺医生能让小姐最快的恢复过来,不如您给他一个赎罪的机会吧,现在最重要的是治疗小姐,等小姐醒来了,再处置他也不迟。“福嫂考量周到的劝说。
莫天俯视着满脸青肿的贺凯贤,又痛又怒的举起拳,但最终还是听进了福嫂的话,狠厉道,“如果一天内你不能让非儿醒来,我就要你的命!”
“谢谢二少爷。”贺凯贤赶紧道,然后摇晃着站起身,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朝床边走去,差点摔倒,被福嫂扶住口
福嫂倒也不是真有心怜悯贺凯贤,她觉得贺凯贤遭的罪都是罪有应得,本不值得同情,只是,她不想他伤势加重,影响了救莫非的时间,因为她知道,只要莫非还没有脱离危险,莫天就不会放松下来。
莫非的身体向来不好,一旦发烧就十分难治,要莫非在一天内醒来本是不可能的事,莫天也没有真的将那句狠话放在心里面,但莫非发烧的两天里,莫天都寸步不离的守在床边上,亲自照顾着她。
夜,潦静,莫天趴在莫非的床边浅睡着,昏迷中的莫非突然尖叫了起来,将他吓醒了过来。
“不,不要!”
“非儿,你醒了吗?非儿?”他赶紧靠过去,唤道。
莫非却没有回答,而是皱着脸,痛苦的喊着,“大哥,不要丢下我,你在哪里,大私“”,
“非儿,“”莫天僵硬的维持着抱她的动作,却无法再动了,肌僵硬如石,整个身体都好像已经石化了。
即便是在梦里,她看到的也总是莫云嘛?
“大哥,救我!”莫非痛苦的在梦里哭叫着,动作幅度越来越激烈,好像在经历着怎样痛苦的事情一样,“不要,爸爸,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若说前面莫非的痛苦和剧烈的挣扎都是扎在莫天心口上的一把刀,那么现在,她的梦语,就是将他的心脏完全撕裂的利器,他震惊的看着那张交错着汗与泪的脸庞,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
喜欢撒旦的寡情妹妹请大家收藏:(m.sebook.win),末日代码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