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北露出邪魅的微笑,轻轻挺动着胯下的庞然大物,又顶到了那层薄薄的膜上,吸了一口气就要破身入……
“不要……你、你听我说完再、再……”
寒冰羞急的呼唤着。
聂北停下动作,寒冰那两条柔软白嫩嫩的秀腿掖在聂北腰间,聂北单手扶住寒冰那纤纤小柳腰,盈盈细腻之感十分诱人,柔润绵绵,很舒服,聂北另一只手依然勾着寒冰的脖子让她的头抬起,这样能看到两人紧紧接触的位置,聂北轻轻咬了一下寒冰的耳垂,邪邪的道,“再再再什么呢?是不是再干你?”
“你无耻!”
听到聂北俗的话语,寒冰更是羞怒。
“你不说那我就无耻了!”
“不、不要……你那……那东西别……别在人家里、里面跳动……喔……不行啊……噢……好酸啊……啊……好麻啊……”
“快说,我等不及了!”
聂北现在恨不得把庞然大物全进寒冰粉胯下那火热滚烫、肥美多汁、滑腻娇嫩的花田蜜道里,最后直到花芯核底里去。
寒冰微微睁看那对羞愤又柔美的水眸,不自然的望了一眼下面,见聂北依然存留着一大截在外面没进来,她芳心颤抖,脸蛋儿越发的红润,轻咬着自己的下唇,好一会儿才嗫嚅着声线呓呓的道,“喔……我、我之所以能修炼媚惑众生,因为我是名器中玉涡风吸的女人,你知道那是……”
“听小玲珑说过这名词,但具体怎么一回事还得亲自尝试一下才得准,嘎嘎……”
聂北一想到将要品尝一下这所谓的名器就更加火热。暗道,这名器果然有些不一样,单是进入一些就引得自己想了,要是全进去品尝一下的话那死都值得了。
聂北的话让寒冰又是一羞,好一会儿才担忧的道,“你既然知道我是名器的女人还修炼了媚惑众生,就应该知道,我这样的女人要是用身子服侍男人的话,体弱些的一次就可以让那男人元损伤,接下来的日子能忍住的话面前可以虚度余生,强壮点的不出一个月就会掏空身体,半年内亦会有生命危险的,而我亦会……亦会变得很需要……很渴望……所以我求求你了,不要继续下去……”
聂北柔柔的望着寒冰,没了邪邪的微笑,只有温柔的情意,“男人婆,你是怕我为你尽人亡?”
寒冰羞得慌,怕聂北那迷惑自己的眼神,亦怕聂北那温柔的语气,一时间她也搞不清楚自己现在的心到底想的是什么,聂北仿佛不再是个臭男人,恨不是爱不是,她很矛盾。
但给她的时间不多,因为聂北开始作最后的冲刺了……
“不要啊……不要……我会恨死你的……”
寒冰发现聂北还要刺进来,顿时慌急起来。
“我说过,我怕死,但不怕尽人亡,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随着宣言的告示,聂北胯下发力前挺,冲破那层膜,聂北犹不停顿,飞快的挺身深,一下子把庞然大物全部了进去,顺着足够湿润滑腻的春水,聂北的庞然大物深深到了寒冰那水润红嫩、火热潮湿的花田底部,噗嗤一声清晰可听……
二十二年的清白一朝被夺,粉胯处丝丝鲜血渗出,夹带着潺潺春水,粘湿了聂北的庞然大物部,红艳而耀眼。
“哎呀……”
寒冰被聂北全力突破,彻底占有,一举夺嫡,那股钻心的撕裂感让寒冰全身僵硬,阵阵颤抖,那原本羞红欲滴的脸蛋此时煞白冒汗,银牙紧咬,黛眉夹皱,双眼死闭,那弯弯的睫毛阵阵抖动,脖子处那青筋都冒了起来,汗水和痛得情不自禁流下来的泪水混杂,芳香浓郁。
那修长嫩白滑腻的美腿搭在聂北两腰间阵阵颤抖,肌突突直跳,仿佛在抽搐正缺氧,粉胯处的肥美火热花田蜜道收缩紧夹,压制着聂北那彻底深入的庞然大物。
聂北觉得自己的庞然大物闯入了一堆火炭里,火热滚烫,把聂北吓了一跳,极度的刺激还未过,接着,寒冰粉胯下那肥美火热的蜜道周围嫩开始蠕动,仿佛四周挤压着庞然大物在磨铁一般,紧接着收缩入内,吸、吮着庞然大物往蜜道拉扯,层层叠叠的蜜道嫩挤磨蠕动越来越快,仿佛一个漩涡一般,开始产生吸力,这份吸力吸得聂北浑身颤栗,舒爽欲,全身的力气就仿佛被吸干了似的,飘飘然,连抽、都忘记了。
蠕动依然在加速,漩涡吸力在加强,似乎要把聂北那庞然大物吮断,吸骨吮髓一般,极度的快感让聂北瞬间达到了快感的临界点,猛然醒悟,不顾寒冰能否适应得过来,放下她的臻首,双手紧紧扳着她那纤纤的柔腰,胯下开始作出最后的疯狂冲刺。
“啊……坏、坏蛋……我、我……喔……痛……呜……”
还未来得及消弭被破身的疼痛酸楚,就被聂北疯狂的抽弄深,一个劲的深狠顶,寒冰才被耕耘的良田那里受得了如此剧烈的‘耕耘’,一时间痛楚连连,不多时便是酥麻阵阵,痛苦并快乐着,让她浑身抽搐抖栗,银牙紧咬下唇,粉胯贪婪轻抬,羞怯逢迎,纵体承欢受宠。
聂北猛挺几十下,第一次做了‘快枪手’,最后一刺刺到寒冰肥沃的花田底里,关大开,一股脑的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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