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低笑:那我当然恭敬不如从命了呢。
周围的秘书群早淡定了,各自推推眼镜,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嘛嘛嘛……
只有李静双手合十,果冻眼的看著安姑娘,小声呢喃了一句,太女王了安姑娘你……
於是,若素正式成了任宣的特别助理。十月底,契约结束当天,任宣拖著若素风驰电掣的奔到俱乐部,跟老板说,你家首席s爷我包了,从此之後没有长租了啊!
其实任宣是想干脆让若素把调教师的职务给辞了,但是若素淡定一推眼镜,说,亲爱的,即便你是传说中的极品和牛我也觉得你很美好,但是吃多了,我也会想吃清粥小菜啊……
那一瞬间,任宣深刻的体会到了被迫允许老公在外面彩旗飘飘的家里那糟糠红旗的复杂心情……
以极其复杂的心情看著自家恋人轻盈欢乐的去跟老板商量,给她留什麽样的清粥小菜这样的话题,靠在墙上鼻子,叹了口气,仰头看天。
哎,就这样吧,反正他基本上也不用担心绿帽子啥的……这世上唯一打过强奸这女人主意的仁兄,此刻估计正在地府服刑呢。
又低头踢了一脚地板,他咧嘴笑起来。
总觉得自己就此能获得幸福呢,这样的心情,於他,是第一次。
接下来的日子简直象在天堂。
任宣从不知道,捅破了那层窗户纸,知道自己和对方保持的是一样的心情,喜欢的人在自己身边,原来想要碰触她的欲望会如此强烈。
递送文件的时候指尖和指尖微小的摩擦;挤电梯的时候小心的把她拥在怀里,发丝拂著自己脸颊的感觉;在他旁边念诵文件,气息拂过时候──诸如此类,数不胜数,搞的他一天到晚欲火焚身得厉害。
他从没对其他女子或男人产生过这样的欲望。
他想抚她,舔她,入她,看她呻吟哭泣,高潮时候向後弯折的颈子。
好吧,现况是她抚他。舔他,入他,看他呻吟哭泣,高潮时候向後弯折的颈子。
哎,所以任宣摇摆在男人的本能和m的本能之间,痛并快乐著。
时序到了十一月,本城的天气慢慢凉下来──三只狗狗开始换毛,他和若素回家第一要事就是他拿著吸尘器扫屋,若素把三只狗挨个按在膝盖上梳毛。
感觉就象一对夫妻养了三个不听话的娃,任宣多少有些得意的这麽想著。
现在啥都挺好,就是太忙。
这一个月里,收购风潮越刮越烈,整个收购谈判流程越发紧缩,之前往往要耗费四五个月的谈判并购过程,现在惊人的压缩在了一个甚至於半个月之间。
很多本来矜持的大型集团,撑到了这时候,都不得不向金融机构抛出了橄榄枝。
即便是东环也没有办法同时吃入这麽多饵食,所以,即使是在避免和东环做正面竞争的情况下,zs也收购到了不错的几家企业。
十二月底,例行年终总结大会,zs董事局三年换届一次,明年就是换届的年份,今年这次报告至关重要,能不能堵上所有股东的嘴,让谢移蝉联下一届的行政总裁,全在这次。
於是,这场面向所有股东,发布年财务报表的年终大会上,任宣一年一度的戴上黑色假发,穿上若素送他的西装,人模狗样的往前台一站,宣告今年zs所斩获的利润。
作为他的特别助理,若素坐在他旁边的位置,离讲台只有一排椅子之隔,速录著会议概要,她几乎有些著迷的看著讲台上的男人。
如果把一切嘻嘻哈哈虚浮的表象全部去掉,任宣本人的气质是相当凌厉而带著微妙平衡感的。当这个男人收敛起笑容的时候,呈现在人前的,就是庄重沈稳,锐利干练的英形象。
微笑适度,眼神从容,这个男人在台上侃侃而谈,态度温和而具备充分的说服力,让人不由得觉得,把自己的钱袋托付给他处理,真是再合适不过的事情。
在广大股东的心里,现在在台上列举出让人心悦诚服的数字和实例的男人,是值得信赖的财产管理人,他们决计想不到,此刻从容淡定的声音,哭到沙哑和呻吟起来,是怎样诱惑的旋律。
昨天,他纠缠她直到深夜,连她都筋疲力尽了,任宣还不知餍足。
最後,有著奢华银发的男子,在她那张於此时显得过於欲的大床上赤裸身体,不知羞耻的张开双腿,把她拥抱在自己腿上,在两个人相贴的身体之间,抚慰自己的欲望。
他紧紧凝视她,呻吟喘息,甚至高潮时刻也没有移开视线,这让她清楚,她面前恋人的一切都臣服在她掌中,快感以及高潮都要她示下才能获得。
最後,他长而慵懒的呻吟出声,高潮的洒落在她同样赤裸的身体上。
微弱痉挛之後,任宣向前疲劳的靠在了她的肩头,舌尖有一下没一下的舔著她光裸圆滑的肩头,然後在她的默许下,向下慢慢舔舐而下,清理掉自己弄在她身上的体。
舔净晕上浊白色的体,男人在她耳边低笑,形状优美的嘴唇含住她前的突起,声音甜腻色情,
喜欢长生狱请大家收藏:(m.sebook.win),末日代码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