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她的香气。
这个香气他曾经三次揽入怀中,可每次又不得不放她离开。
掌中女孩儿的小腿纤弱,似是不堪承受他的力量而微微瑟缩颤抖着,因着暮夏的暑气,只穿了轻薄的夏裙,隔着单薄的衣料,还能感受到她温暖的热意。
这点热意从他的手掌蜿蜒而上,似吐着信子的蛇,妖娆地缠了上来,直让他胸腹间升腾起冲天的火焰,将他所有的理智彻底焚烧殆尽。
阴差阳错,命运拨弄,原以为此生无缘,他也便罢了。
现今既已如此,他又怎会放了她?
凝月被一把推倒在夏夜里也凉意十足的青石地砖,被萧定宸欺身而上时,整个人都吓傻了,她怎么也想不到萧定宸居然会对她做出这种事,当下惊慌地大叫了声:“父皇、我、我是凝月!”
男人沉重又火热的躯体压在她身上,身下是冰凉的地砖,她被死死地压在其中,冷热之间,像是冰雪与火焰两者极致的交融。
坚硬的地砖硌得她后背生疼,加上身上男人的重量,更是疼得她脸都皱在一起。
萧定宸往日雍容魅惑又深邃锐利的眼睛里不复清亮明澈,全是她看不懂的迷乱癫狂,平静无波的深海此刻化作了滔天巨浪,她被卷入其中,吞噬得一干二净。
铺天盖地袭来的尽是他身上龙涎香的味道,细细分辨似乎还有着曾经那么熟悉的青草香气,凝月眼泪唰地流了出来,她死命推拒着他,两条腿用力踢打,凄厉叫着:“是我啊!父皇!你别这样……啊!……”
可男人和女人的力量本就天差地别,更何况是她与萧定宸。
尖声哭叫挣扎踢打间,萧定宸却好像全无所感,他一只手就捏住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压在她的头顶上,炽热的手掌握着她因着惧怕惶恐而冰冷的手腕,烫得她不禁一哆嗦。
月光影影绰绰,洒在他英挺俊朗的侧脸上,高挺的眉骨鼻梁在脸的另一侧投下了长长的暗影,半面晦暗,半面明亮,让这张俊美无俦的脸此刻现出了佛魔仿若同生在他一人身上的错觉。
轻薄的夏裙根本遮挡不住北胤帝王势在必得的进攻,从十六岁时他便已知如何选择在最佳的时机一击必杀。
只在萧则琰面前坦露过的柔嫩身体,又再次被强迫坦露在另一个男人的眼前。
——而这个男人竟还是萧则琰的父亲!她曾也当做父亲依赖过的男人!
萧则琰……阿尔萨兰……
供桌上还摆着阿尔萨兰的灵位啊———!
凝月绝望地泣声尖叫,可这次却再也没有谁来救她了。
为什么还要让她活着?!
为什么不在靖丰城破时便自尽殉国?!
啊……
肌肤接触的瞬间,他身上炽热的温度似乎能将她融化,两条细长的腿被他的大腿卡住,分到两边,硬挺炙热的男性器官抵在她腿间最柔软的地方,她被男人热烫坚硬如生铁精钢般的有力臂膀牢牢地捆住了,丝毫动弹不得。
凝月泪流满面,眼泪糊了满头满脸,为即将到来的可怕遭遇厉声哭叫:“不要啊……不要!!!你为什么不杀了我!!萧定宸———我、我恨你……”
女孩儿冷香幽幽的纤细身体在他身下不停颤抖,连带着隆起的那两团乳儿都晃动不已,两点嫣红的乳尖点在上面,已经因为他的触碰而挺立起来。
萧定宸夜视极好,月光如此明亮,那两点嫣红的乳尖盈盈颤动,心爱的小丫头全身无力地躺在他身下,他忍不住低下头,含住一点乳尖,用唇舌细细地感受着它的甘美滋味,一只手控制着她的两只手,另一只手却伸向了她的身下那处,轻拢慢捻抹复挑,与萧则琰在一起久经人事的身体禁不住他花样更多的撩拨,三两下便已是水儿潺潺,花瓣间尽是淫靡的水声。
凝月痛恨死自己这个不知廉耻的身体,泣不成声,娇嫩的嗓音都已然沙哑。
无处可逃,也无法再逃,上天入地,求死不能。
早在凝月哭叫时他便已恢复脑中清明。
事已至此,即便他停手,她也永远不会属于自己,既这样……
萧定宸深邃的眼中倏然闪过一道狠戾决绝的冷光。
他把她当女儿吗?可为何又对她有着男人对女人的情欲?
他把她当女人吗?可为何又对她有着说不清的怜惜疼爱?
不管是女人还是女儿,身下的这个人终于可以属于他了,他本就不是个温和善良的人,帝王之道即是孤绝之道,他早在十六岁起兵时就已深深地明白,可孤身一人在那山巅之上站久了着实是冷得很啊……
戎马一生,光耀千古,最终却只换得山河永寂,须知王图霸业,转瞬成空,可就算是黄粱一梦,他也舍不得怀中这最后一点无望的慰藉。
他就是死,下地狱,也要拖着她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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