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感觉到了正在接触他的那冷冷的手指尖,心里想:我的头会疼得爆裂开来。
福尔得摩特在他的耳边轻叹了几声,移开了手指,然后又继续对那些食尸者说:“朋友们,我承认,我计算错了。我的诅咒因为那愚蠢的妇人的牺牲而转向了,然后又向我弹回来。啊,痛上加痛,我的朋友们,我措手不及。我的身体被撕裂开了,我比不上幽灵,比不上最低下的鬼怪然而,我还活着。我甚至不知道我究竟是什么。我,在通向长生不死的路上比谁都走得远。你知道我的目标是战胜死亡。现在,我正面临考验,我的一两个实验生效了因为按诅咒我本会被杀死,但我没有。不管怎样,我就像活着的最弱小的生物一样衰弱,而且无法帮助我自己因为我没有身体,而任何可能帮得上我的咒语都需要一个魔杖。
“我记得只有一次又一次地强迫我自己无眠地无尽地存在我落脚在一个很远的地方,一个森林里,并等待着肯定会有一个我忠实的食尸者会帮助我的他们中的一个会来施我所不能用的魔法,把我回复到身体中但我白白地等待”
听着的那群食尸者们又打了一下颤。福尔得摩特让寂静可怕地盘旋着,然后又出声了,“我蓄积一种力量,那就是占据别人的身体。但我不敢去人多的地方,因为我知道那些奥挪士还在国外找着我。有时我会以动物为居所当然我偏爱蛇但是在他们里面我只是比纯粹的游魂好过点,因为他们的身体不适合施展魔法并且我的占领缩短了它们的寿命。没有一个活得长命”
“四年以后我返回的时机似乎到了。一个年轻愚蠢容易上当受骗的巫师在我作为家园的森林的小道上游荡。他正是我梦寐以求的机会因为他是丹伯多学校里的一个教师他很容易屈从于我他把我带回了这个国家,不久,我附在他的身体上在他执行我的指令时密切地监督他。但我的计划失败了。我没办法偷到点金石。我无法保证长生不死。我遭受了挫折再一次被哈利波特阻碍了。”
又是一阵寂静。什么惊动也没有,连紫杉树的叶子也没发出声音。食尸者一动也不动,他们面具上扑闪扑闪的眼睛盯着福尔得摩特和哈利。
“我离开那仆人身体的时候,他就死了。我又变得和往常一样虚弱了。”福尔得摩特接着说,“我回到遥远的藏身处,不瞒你们说,当时我几乎害怕永远也恢复不了力量了是啊,那是我最黑暗的时光我不再指望会再有巫师送上门来我也不再指望会有食尸者关心我发生了什么事。”
圆圈中的一两个戴面具的男巫不舒服地动了动,但福尔得摩特没有理睬。
“接着,不到一年以前,在我几乎绝望之时,一个仆人终于回到我身边了:温太尔佯装死亡以逃避公正的制裁,被昔日称兄道弟的朋友驱逐,所以又决定回到主人身边。他在谣传我藏身的乡村中找到了我当然,是通过沿途碰到的老鼠的帮助。温太尔和老鼠有一种奇怪的密切联系,是不是,温太尔他那肮脏的小朋友告诉他,在阿尔巴尼亚的幽深的树林里,有一个恐怖的地方,在那里,他们那种小动物会因被一个黑影吞噬而死去。
“但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我,是不是,温太尔因为有一天晚上饥饿难忍,他在本希望找到我的森林边上,傻傻地走进一家客栈找东西吃在那儿,他竟然碰到了魔法部里的一个女巫,珀茜佐金斯。
“看看命运是怎样眷顾黑暗公爵福尔得摩特的吧。这晚本应是温太尔的末日,也是我重新复活的最后一线希望。但温太尔表现出一种我决没有料想到的镇定他说服了珀茜佐金斯陪他出去散散步。他战胜了她他把她带来见我。珀茜佐金斯本来会摧毁一切的,但却成了我做梦也不敢想的礼物。因为,稍稍一劝说,她就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信息库了。”
“她告诉我,今年三巫师赛会在霍格瓦彻举行。她告诉我有一个忠实的食尸者巴不得帮助我,只要我联系一下他就行了。她告诉了我好多好多事情但我用来控制她的记忆符咒太强大了,当我从她身上抽取了所有有用的信息后,她的心智和身体就全毁了。她已经完成使命了。我不能再附在她身上,就处理掉了她。”
福尔得摩特可怕地笑了,红色的眼睛又空洞又残忍。
“当然,温太尔的身体也不适合于依附。假使他死了,如果被看到的话,也会引起更大注意。但是,他是我所需要的健全的仆人。尽管他是个差劲的巫师,但他还是能照我的指令行事。这就能使我有个简单的衰弱的身体,我可以在里面栖息以等待真正的重生所需要的重复原料一两个我自己发明的咒语从我亲爱的南格尼中得到的一点儿帮助,”福尔得摩特那红色的眼光落到了缠绕不停的蛇身上“由独角兽血纳格尼提供的毒蛇液调制而成的一剂药,很快我就恢复了正常的人形,强壮得可以长途跋涉了。”
“不再希望偷点金石了,因为我知道在当那里被破坏以后,丹伯多就会好好照看着的。但我愿意再次有不免一死的生命,在追求不死之前。我放低了眼光我会重新回到旧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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