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进一只手指时,嫩便夹咬得紧紧的,水直流。刚刚才被奕如这样弄过,达到了好几次高潮,她竟然还好像不足似的,还是那麽紧,不但因为手指就高潮了,还紧紧的咬著他,这荡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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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没完没了耶。宁仲贤真的愈写愈可怕,呜,苋井会怕。不过野人已经离开战场了,应该啊,很快能进多点情节了吧?虽然应该还是会很色的情节,写这一篇,就是停不下来。大家要多留言多投票啊,苋井会更得快点的,嘻嘻。
他又硬起来了(h)
拔出了指头,换上了男,长毫不犹豫地直捣花心。小又是无可奈何的颤抖,涌出了水。
宁仲贤的男没有野人的长,可是因为完全没有怜惜,所以每一下都是绝对猛烈的,狠狠的到她的最深处,进进出出,把她弄得不断的呻吟。
「啊哈……啊……慢、慢慢一点……」她的下身颤抖,既是用力的夹紧他,又是用力的推拒他。「痛……」
「痛就不会夹得这麽紧吧?」残忍地说著,感受她的紧窄。为何女人的下身就这麽窄小温热?每一下进入都是困难的,可是却是舒爽的,她破碎的呻吟并没有惹起他的怜爱,反而进出愈发猛烈。「紧得要夹断似的……」
「呜……啊……不行了、呜……真的不、不行了……」她低泣著求饶,过度的疼痛和快感让她受不了。
「哪里不行?」男人挺动著腰部,猛力地冲撞著她的下身,两个圆球也不断撞过去,流出来的水不但把他的热铁打湿了,更让二人的下身湿了一片。
女人的不断晃动,宁仲贤大手一伸,把握著两只活跃的小白兔,啊不──是大白兔,狠狠地揉搓著。
「不行了……别再进来了……呜……啊──」严心岚不断浪叫呻吟,声音都沙哑了,上下身同被玩弄,敏感的身子一次又一次的到达了高潮,不知是过度疲累或是过度刺激,终於在男人的玩弄下昏了过去。
只剩下「啪啪」的体、男人的喘息声交错於室内。「喂……你这家伙……」竟然给他昏倒了?
宁仲贤对她的表现很是不满,紧握她的大手更加用力了些,男无情地顶著她的花心;女人虽然昏倒了,身体却还是有意识的,小依然紧紧地吞吐著他的,可是没有了女人的呻吟、喊叫和反应,宁仲贤显得有些兴致缺缺的。
看著昏沉的女人,真想把她弄醒,可是看到她一脸疲惫,总是语不惊人逝不休的小嘴也只馀下轻轻的吐纳,又没有那麽讨厌了,上身一俯,进出更是深入,他捏著她的脸,怎麽会这样?他就这麽讨厌这张嘴麽?讨厌的又好像不是这张嘴,说实在的,说讨厌又好像太严重了,他跟她又无怨无仇……
感觉到她的小一阵痉挛,壁疯狂地猛压著他,「你这女人……」他低吼一声,然後,他狠狠的在她的花心里抽了十多下後,便在她的体内释出了全部的浓浊热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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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你还真太过暴呢。」野人的语气有淡淡的责怪。看到女人红肿了的花,那微微翻开的就像是合不上似的,身子又是青又是红,显然是经过男人的蹂躏。「毕竟是个女人呀。」
「既然是要帮助我们试药,早点习惯比较好吧?」又回复平常冷静的模样,清秀的俊颜在月光的洒照下显得那麽无瑕、清纯,说的话却是冷酷的。
「小心纵欲过度,尽人亡。」野人想起严心岚的话,不禁发笑。低头看了看严心岚,这女人啊,在两个男人面前赤裸身躯,还是让她求饶的男人呢,竟然还可以睡得这麽香甜。
贤抱著女人出来的时候,女人已经昏倒了,後来野人帮她洗澡,她倒是醒了一下,看到他们,只是呢喃了一句:「不要再来了,我要睡了。」就傻傻的睡过去。
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贤,我终於知道为什麽你以前总是不肯碰女人了。」
「嗯?」
「因为你在这方面需求太大了,一旦这方面开窍了就无法控制。」取笑。
「是吗?」宁仲贤耸耸肩,要爬上他的床的女人不少,从前女人即是贴上身来,他也没有任何反应,可是这次,难道是真的因为尝过了吗?他居然想一次又一次地要这个女人,又像怎麽都要不够似的,怎麽会这样?他自己都有些疑惑了。
「不会是药力太强吧?」这是野人一直担心的。
「应该不是。」宁仲贤很诚实地接受自己很纵欲这件事,没有推卸於药效。「纯粹是生理上想要这女人。」
「嗯……」当野人的指头抠挖出甬里的,小颤抖了下,体便「噗哧」的流了出来,女人嘤咛了声,然後说道:「别碰我的脸……」然後她伸出手臂,横在自己的脸上。
「贤,你看看,这女人在说什麽傻话呀?」野人好笑地看著她说梦话。她什麽都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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