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次,自朵澜下山,他便对那*之事顿感索然无味。
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少年时便已落下的种子,居然时隔多年,撕开了那层叫“戏弄”的外衣,一路生长起来。
以其摧枯拉朽之势,占据他整个心头。
十月间里,春夏之花早已凋零,而寒冬腊梅之类的花木也还未盛放,汲香川一踏入翠烟居,满院落的香果树,椭圆形的叶片随风落下,带着淡淡清香。
蓦地,他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本就快的步子,又快了几分。
推开门,扑面便是酒气,还有那若隐若现的女子香气。
朵澜在这儿?
内室有影影绰绰的灯光,香川沉下气,向里面看去。
这一看,他大惊失色!
“汲寒烟,你在做什么?!”
强自按捺下满腔怒意和心疼,汲香川冲上去,从不离手的扇子“啪”一声,叩打在寒烟的背脊上!
力气之大,他古铜色的背上立即显出一道狰狞的紫黑色淤痕!
他顾不得那跌落在地的扇子,大步上前,目眦欲裂。
叶朵澜此刻,衣不蔽体,被嫉恨大炽的汲寒烟,用扯碎的床单,牢牢绑住双手,系在床头。
“我和她的事儿,不用你管!”
寒烟这一下,伤得不轻,背上的几乎裂开,隐隐有乌黑发青的血渗出来。
香川顾不上询问缘由,瞪了他一眼,不由分说地去解朵澜手上的碎布条。
刚一松开,朵澜便软软地跌落下来,倒在一片凌乱的床上。
细嫩的手腕,已被勒出深深的红痕,前背后,尽是深浅不一的指印和印痕。
不消说,香川一眼便知,他们之前做了什么。
她这副样子,不仅不能叫人放过,反而会激发男人的毁灭欲,想要狠狠地虐待她,凌辱她。
强压下怒气和火气,香川眯细了眼睛,冷声道:“怎么回事?下人们都在传,山庄的第一杀手要死了,我怎么看到的,却是这么香艳的一幅景色?嗯?是不是汲家的饭,养活了一堆闲人?!”
朵澜抬起头,看着香川深邃的眼睛,里面投出清澈的人影,那是已经泪流满面的自己。
“香川,你若是知道,定然比我还要怒上几分!”
寒烟咬牙,心里痛极。
这么个尤物,千忍万忍,竟是一个不小心,便宜了别的男人?!
汲寒烟不顾背上的伤,冲着汲香川一声暴喝。
香川到底生了一颗七窍玲珑心,瞥了一眼朵澜,再看寒烟亦是只穿了贴身衣物,当即明白过来。
哼,终是还是为了这个!
他倒是刚从这泥潭中抽身出来,如今却是轮到汲寒烟了。
闷哼一声,香川上前,俯身拾起跌落在地的扇子,掸了掸,轻轻合上,握在手里。
用那扇骨,托起叶朵澜的下颌,他丰神绝世的脸上透着诡异的笑容。
“你可是把我二哥惹到了?怎么,没伺候好?”
冰凉的触感从尖尖的下巴处传来,叶朵澜被迫抬起头,与他平视。
她反而镇定了。
宛若新生般,内心是前所未有的空明澄净。
不过是一副皮囊。
“是,朵朵没伺候好二少爷,请您责罚。”
她收住眼泪,平静道。
那握着扇子的手,竟有些微微颤抖。
寒烟听得香川的语气,稍稍一愣,望向两人的目光顿时复杂起来,心中也隐隐一动。
香川的反应,竟然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他明明,也是对她在乎的啊……
“哼,责罚?罚你什么?今晚好好伺候他,还是好好伺候我?!”
话音一转,竟是将她的话儿堵死了。
徐徐转过头来,香川面色一缓,平添了一抹春-色,眉梢含情,淡淡道:“二哥,这次是三弟的错儿,还未来得及跟你说……”
尴尬地咳了一声,香川故意没有往下说。
但意思却再明显不过。
寒烟脸色变了几变,终是煞白了一张脸。
无视周围瞬间冷冽下来的空气,汲香川撩起袍子,坐在床边,亲昵地抚上朵澜的肩头,调笑道:“朵朵竟然没跟二哥说?该罚!”
说罢,他又冲寒烟歉意地笑笑,“二哥,三弟错了,当日我被大哥派去下山巡查各地生意往来,与朵朵巧遇。一个没绷住,便先要了她。既然已经这样,二哥你还是大人有大量……”
长出一口浊气,汲寒烟未开口,只是一脸冷地望着被汲香川揽在怀里的叶朵澜。
他嫉妒,他愤恨!
“既然如此,我就祝你二人白头偕老,恩爱一生!”
寒烟站直身子,强忍着心中的刺痛,违心地开口,声音沙哑。
这天地间,哪个人都好,他都可上天入地杀了他泄愤,唯唯是他汲香川,他不愿与他动手,为了个女人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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